这次锫儿公子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说道:“董婶,我去了王府啊。回来路上碰到了一件小事耽搁了一会儿,可是来回一个多时辰,差不多啊。”
锫儿公子已经去过王府了?可是明明一早就守在门前,没看见他呀。穆星给锫儿公子也行了个礼,问道:“锫儿公子,你是不是去错地方了?”
锫儿公子把字据递给穆星看。“这是开后门的厨娘给我的。”
既然酒已经送到了,那也就不用麻烦锫儿公子再跑一趟了。“好的,我这就回去禀告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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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达赞道:“这茶真的是天下第一茶,再加上绿悠一流的茶道,真是没话说了。”
绿悠羞答答地说道:“四少爷过奖了。”
柔儿眉头一皱说道:“好茶就是好茶。和茶道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大。”
绿悠诡异地微笑道:“四少夫人此言差异,好茶如不配好茶道,就如四少爷配上一把钝剑一样,是暴殄天物。”
这时,穆星进客堂说道:“少主,我回来了。”
造儿兴奋地起身问道:“他人呢?”
“他一大早就已经把酒送来了。我刚刚去厨房确认过了。”
造儿不悦地说道:“你还说今天一早就一直守着门,怎么没看见他呢?”
“我是守着。只是锫儿公—”
造儿大怒道:“锫儿也是你叫的?!”
穆星吓得跪倒在地,说道:“少主那小的该怎样称呼…那位公子呢?”
造儿问道:“他姓什么?”
穆星回到道:“好像姓郭。”
“那就叫他郭小子吧。继续说下去。”
“哦…郭小子…他把酒送到后门来了,送完就回去了。”
造儿心急地说道:“把他带进来吧。”
穆星困惑地看了看他:“可是酒都已经送到了呀,所以…”
“你真蠢!本来我也没有要那酒,你不懂吗?”
穆星一动不动,好像被吓傻了。景达说道:“五弟,他不懂你的意图也不能怪他,你从头到尾一直在问送酒的来了没。连我也以为你在乎的是那酒呢。还是原谅他吧,让他现在再去把那个送酒的叫来不就行了?”
造儿的表情平复下来后,静静地说道:“你说得对。穆星还不快过来谢谢景达!谢完给我立刻去把锫儿带来。”
穆跑出客堂后景达大笑起来,“我很期待见见这个叫锫儿的人是什么人物,能让五弟你这样。”
造儿用冷冷的眼光瞪了他一眼,“锫儿也不是你叫的,你也叫他郭小子。”
“好,好,郭小子。”景达笑道:“五弟,你还练剑吗?”
造儿冷冷地回答道:“也就偶尔和穆星切磋切磋,反正徐大丞相也不在乎我的武艺。”
“父亲可在乎了。来来,我们等穆星的时候比剑吧。柔儿一定喜欢看。”景达对着柔儿一边傻笑一边说道:“对吧?”
她从椅子上跳起来说道:“好啊!雨师,你这个主意还不错。”
直到现在一直没出声的绿悠也微笑道:“那少主,我是不是也应该去拿琴为你们弹奏助兴?”
“嗯,去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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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道:“董婶,您好,我又回来了。能不能让我再见见郭…公子啊?”
安锫和苔丝两个一起走到了外面。安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问道:“穆星,这次又怎么了?”
他突然跪下说道:“郭公子,你就帮帮我吧。如果我不把你带回去见少主,他一定会罚我不吃饭的。”
安锫吓了一跳,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跪下,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苔丝把他扶起来,说道:“这位哥哥,你没事吧?娘亲说过助人为乐。我们一定会帮你的。”穆星脸红了一下,跟苔丝道谢后,看了看安锫。
她叹了一口气,“我又没说不去。”
他大喜道:“那快跟我上马吧。”
安锫连忙摇头,“我绝对不上马!”她小时候在一个农场旅游时第一次骑马就从马上摔了下来,还断了两根骨头。虽然她不讨厌马,但是从此决定再也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这些动物了。“我还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