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绿悠急叫道。“快给我去!”那名家丁听后,跑走了。
安锫扫描了一下周围,省下的几名家丁离自己足够远,所以她开始说起话来,缓冲一下紧张的情绪。“哦,原来你就是绿悠啊?”绿悠不理她。安锫继续道:“我只不过在那破棋盘上挪了一个车。本来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回去了,你至于那么夸张地乱吼吗?后来我把棋局修好了,你又得理不饶人。所以说,落到现在这下场也算你活该。”
安锫起劲地说完这些话。难怪电影里的反面角色那么喜欢说长篇独白。等等,难道她是反面角色?更重要的是,一般谁说完这独白谁就要遭殃了。她重新提高警惕,发现自己的确忽略了新到的两个人—徐管家和他身后的少年。
这时安锫和那位少年眼神交汇。他的眼神像冰剑一样像她刺来,可是她没有避开他的眼光。他生什么气?又没人要打死他。安锫用更犀利的眼光打量起他来。她看那少年也只不过十二三岁,比穆星也大不了多少,但是姿态却比穆星成熟许多。他面孔俊俏,长身玉立,身穿雪白衫子,腰系玉带,不想也知道他应该就是那位少主。
这时徐管家焦虑地叫了声:“这是怎么回事?”
绿悠立刻委屈地边哭边说道:“徐管家,少主,救救我吧。我去厨房拿新进的顾渚紫笋时看见这小子把少主的棋局打乱了。我正想叫人罚他,却被他压在这里了。他还说要我的命。”
安锫听后眉头一皱,为什么恶人告状总是那么快?绿悠这么说,到好像安锫不讲理了。她说道:“喂,要不是她叫人杀我,我至于费那么大劲把她压在这儿吗?还有我把那盘棋复原了。不信,你们两位下棋的人可以去检查啊。”
少主只朝徐管家挥了挥手。徐管家就走上前看棋盘。看了很久,他指了指棋盘说道,“好像这个卒太向前了一格。这也可以理解,那么多棋谁能记得清啊。”
安锫不悦道:“徐管家,你没必要用这法子让你家少主,红方本来就已经胜券在握。”
只见徐管家用不解的眼光偷看了他的少主一眼。那位少主的脸上竟然有那么一丝笑意。
那少主终于开口了,直接对安锫说道:“你上来把这局棋下完吧。”
以为她是三岁孩子吗?安锫很认真地说道:“我过去下棋怎么看守我的人质?不就是下完这局棋吗?红方车六进四,黑方士5进4,然后炮八进三,车2退5…”安锫看着脑子里的棋盘说。
“等等,让我下下去。”徐管家立刻开始挪动棋子。“这样将军不是在把棋子送给我吃么…”
这时少主同样不看棋盘说道:“兵五进一。”
“我将6平5…”徐管家的手指离棋后笑了一声道:“哦,不愧是少主,小的输了。”
这位少主跟安锫想象的一样厉害。但是她关心的是她自己的死活。“话我也说了,棋也下好了。让不让我安全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