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棠正心旌荡漾,激动不已。
可忽然一切又停下了。
跟上次在黑暗中戛然而止的吻一样。
又停在了爱与欲的山涧。
仿佛一阵青烟飘散,一切就像没发生一样,渺无踪影了。
“嗯?”
赵小棠悄悄虚开左边眼睛。
“……”
看到满脸通红,额头渗出汗水的陈羿州,在逆着的光影里,轮廓清晰,因为亲吻而显得润湿的嘴唇,被门牙狠狠地咬着。
“你又要开始背正气歌了?……”
赵小棠看着陈羿州十足难受,五官拧在一起,禁欲得难受的样子,心里暗爽。
搭在他大腿侧的小脚丫更往前蹭了一下,轻轻起来,压住他,揪住陈羿州的衬衣领子,把他逼到沙发靠背上去。
“……我……我……我要去厕所!……”
陈羿州刚才还抱着赵小棠腰的手,哆哆嗦嗦地抖着,声音也几分颤抖。
“不行,不许去……”
赵小棠仿佛看穿了他的心虚,身子向陈羿州又靠近了几分。
粉色t恤包裹的美丽曲线像攀援盛开的花藤,就要贴上了陈羿州慌乱中仍旧保持挺拔俊逸的身姿。
“……”
陈羿州舔舔舌尖,喉结动了几下,吞了吞口水,眼神迷蒙地挣扎了好一会。
“……你这个小丫头……就知道使坏……”
“嘻……我看你要怎么办?”赵小棠揪着他不放。
“怎么办,来跟我一起念心经……让我们涤荡一下心里面不正气的感觉……”
“啥?……”
“佛说班若密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陈羿州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居然开始大声颂念起心经。
赵小棠这下真是被他斗败了。
嫣然绯红的小脸上一双杏仁大眼充满了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与疑惑。
温柔含笑的眸子仿佛在说,“陈羿州,你这是又开始犯傻了?……”
只好满脸不高兴地抬起自己压在陈羿州腿上的白皙小脚丫,任凭陈羿州念着念着经就急匆匆地溜进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