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羿州黑着脸瞪了赵小棠一眼。
在敢说和口无遮拦方面,赵小棠和陈羿州真还不是一个量级的。
陈羿州平日里都是彬彬有礼,待人宽厚的。
赵小棠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土地老儿来了都要跺几下脚的人。
赵小棠发起横来每次都是陈羿州让着她,这不,又开始作起来,胡说八道地冒出连珠炮的狠话。
“今晚我就是不去你家,要去你自己去,我就要回我自己家!”
“小棠,不许胡说……咱们好好讲道理好不好,今晚只是去我家吃个饭,作个客,有那么不愿意吗?”
陈羿州靠近了赵小棠,轻轻搂着她的腰,神色还很温柔。
“就是不愿意!”
赵小棠转过背,死犟死犟地。
“……”
陈羿州被赵小棠一句话又给噎了回去。
“要是你跟你爸妈交代不了,那就告诉他们我们两个只是单纯的炮友关系,免得你找我负责……”
“……”
陈羿州被赵小棠说的这些没头脑的任性话惹得真的生气了。
一把抓住赵小棠,像拧着一只小猴子,把她逼到墙角。
“你说什么?炮友?你再说一次……”
陈羿州平日帅气的脸涨得发红,下巴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眼睛狠狠地盯着赵小棠,白色的眼仁爆开了几根血丝,显得眼睛红红的。
“对哦,连炮友都不是!那我就更没理由去了!”
赵小棠还不服软,杏眼瞪得大大的,继续顶着嘴。
陈羿州简直被赵小棠的话气到极点,狠狠地把赵小棠压在墙上。
右手紧紧地拖着她的脑后,把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要揉碎她,鞭打她。
忽然之间,天崩地裂一样。
混合着汗液和荷尔蒙的浓厚男人味,喘着浓重气息的嘴巴和鼻子一下就凑近了赵小棠的脸。
一个个急密短促的吻就像昨天的暴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