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听完侍卫的一番描述更是想都不用想就猜了出来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荣乐,除了她,谁还敢如此嚣张,竟敢扮作她的模样!
一掌拍在桌上,她阴沉着脸怒吼“备轿!本宫要去二皇子府!”
“你说什么?”彼时,苏凉正一袭大袄坐在明淮的书房内。
南鸢不急不慢的把手中的纸条写好,绑在窗边鸟儿的脚上。
苏凉撇嘴,养什么不好非得要养一只乌鸦,黑不溜秋的,看着就不讨喜。
“给你的那块玉佩,不论何时都要带在身上。”
苏凉笑“我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带上?”
南鸢收回看向窗外的眸子,扭头落在她皮笑肉不笑的脸上“随你。”
……
算了算了不骂人。
从南小鸟哪儿出来,苏凉就出门去散心了,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跑到南小鸟的院子里跟他干架。
却不知道在她刚刚出门不久,府上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管家愁眉苦脸的看着坐在大厅里的女子“公主,殿下才出去不久,皇妃娘娘也不在,奴才实在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