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刚才的时候就被苏凉顺手给宰了,丫鬟们坐一个车,她和明淮一个车,所以现在,好像没人给他们架马。
明淮靠在窗边,微微动了动手,有红衣人影如鬼魅,往刚才逃跑的两人方向追去。
“殿下!属下等救驾来迟!请殿下赎罪!”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马车在停下,马车上的车帘早在刚才打斗的过程中被扯掉,现在是四面通风。
“哼!还不快来赶车!本殿下要进宫禀报母妃,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刺本殿下!”嚣张跋扈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已经习惯的侍卫立刻跳上马车,连忙赶着车往京城里去。
其余侍卫随行跑步。
看着明淮面无表情的从嘴里飚出那些话,苏凉抽抽嘴角,传言果然不可信。
她倒是不怕明淮将她会武功的事传出去,他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互相握着对方的软骨,扯平了。
回到府上依着“明淮”的性子自然要闹个天翻地覆,苏凉懒得参与这些,便借着受惊回屋躺着了。
元宵采薇两人守在一旁,采薇有些着急,毕竟她并不知道苏凉会武功这件事,所以担心的守在床前一步都不肯走。
元宵好不容易才将支开,才一屁股坐在床边满脸严肃道“小姐,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