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她换了睡衣坐在床畔,床头的台灯开着,菱形灯罩,散射出淡昏的光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是她素日的习惯,临晚睡觉前喝一杯温水,暖心的。
她拧了一颗安眠药放在手心里,低眸静静盯着那药,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只是静静的盯着。
淡粉色的手掌心里,乖顺躺着一颗圆圆的白色药片,在光晕里闪闪发光,带着时光的旧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突然来了心思,将那片药握在手心里,又拧了一片,两片加在一起活水服了。
入了梦,时空转换……
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讲着二次函数的基本方程式。
y=ax2bxc(a≠0)
[她]在底下,扶着额,听得昏昏欲睡。
盛夏的天气本来就容易打瞌睡,再加上[她]对于数学从来就不感兴趣。这个时候[她]皱着眉小声咕哝:“你说本来吧,数学就枯燥无味,抬头一看,台上还有一跟容嬷嬷一样的数学老师,芭芭拉,芭芭拉,是人谁能受得了啊!”
闲来无趣,她转眼珠子把教室里瞧了个遍,发现除了[她]这个游神以外,所有的孩子都在聚精会神的听课。
回来后,[她]又咕哝:“难不成他们都是宫里受了教的嬷嬷,顶头一个大嬷嬷,底下一群小嬷嬷,大嬷嬷说什么,小嬷嬷就嗯什么,为虎作伥,这样才不会挨打?”
也难怪,那个时候琼瑶阿姨的《还珠格格》正流行,问世间谁不痛恨容嬷嬷。
瞧,此刻讲台上那容嬷嬷正攥着一双黑眼珠,盯着底下用刑,看谁不听话呢!
去她的!
[她]遮了一本书,倒头睡觉。
[她]看[她]的同桌,珞宁也发现右半边的脸不自在,仿佛被胶水贴在了脸上,他皱眉转脸,却看见他的同桌,弯弯眉毛,眯着眼,冲他笑。
“怎么了?”许是相处了些日子,少年能够猜出[她]几分,如若有一天,[她]对他这般笑,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她]趴在桌子上笑:“没什么,看你好看!”
瞧瞧,多么善意的调戏。
不过这厮却是长得好看,现在不过在上初中,等到上高中,张开了,该死如何锦上添花的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