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开着与长廊想通,这时父亲走过来了,穿着白色的薄款毛衣,休闲裤,一双拖鞋,拐杖敲击木质地板,脚步越移越近。
“夕林。”父亲的声音带着宽容,夕林转身看着父亲,手上的酒杯忘记放到一边,被父亲看到。
走近时,父亲说:“你又喝酒了。”
夕林嫣然一笑,抬眸饶有兴趣的看向父亲,揽着父亲的肩,亲昵无比:“爸爸,我那瓶上等的波尔多都被您换成蔓越莓汁了,您还要我怎样呢?”
络震庭宠溺的捏捏小女的鼻子,声音低沉透着无奈:“你这孩子越来越狡猾了。”
珞夕林不依:“爸,您为了防止我喝酒抽烟,把我的酒换成了果汁,把烟换成了喉糖,这么可爱的爸爸世间少有,怎么偏就让我碰上了呀,你说。”
“我为了谁?”珞父故意问。
珞夕林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爸爸是为了我呀!”
“你知道就好,坏孩子。”
夕林和父亲走到床前坐下,一个星期前,他和托马一起回到英国,托马送她回家,父亲什么都没有问。
这些日子里,父亲与她亲近,渐渐融入了母亲的温柔,就如此刻,她靠在父亲的肩上,挽着父亲的手臂撒娇,她觉得有家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爸爸……”
“嗯。”
络震庭静静的听着,握紧女儿的手将手掌温度传给女儿,她自小畏寒,这一点络震庭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