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荌轻蹙眉,但内向害羞的性格让她很快低下头去了,“您们好,我……我赶时间!”
对世界充满美好的傅子荌并不知道,她将会遇到的是世界上最丑陋事情。
这女人真的又纯又美啊!
还您们好!
……
想到这里,金毛老大朝两人打了个眼色,三人便团团围住了傅子荌。
“先别走嘛,陪我们兄弟几个聊下天嘛!”
“是啊,美女聊下天嘛!”
……
三人开始动手动脚,一人拉住傅子荌,另一人便伸手往她身上摸去——
“求您们,别,别这样!”
傅子荌被其中一个人扯了过去,那人挡住了美丽的月色,扯住她的头发便往地上倒。
傅子荌的眼泪就这样吧嗒吧嗒地流下来,“别,别这样!”
粗糙的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西装外套——
……
“放开她!”
正当绝望充斥傅子荌内心时,一道英挺的身影蓦地出现在巷子尽头——
昏暗的灯光折射在那人妖冶的俊脸上,光洁白皙的脸庞,水雾弥漫的黑色眼眸,轮廓分明的下颚线却带着男性的硬朗。
帅气的身影,冷若冰霜的脸,让那人宛如脚踏七彩浮云到来的英雄一样!
听见有陌生的声音,傅子荌的眼泪一滴滴地打落在地上,呜咽道,“别,别这样,求求您们!”
“放开她——”男人的脸上散发着一种冷意。
“滚!”
……
见地上的三个男人充耳不闻,男人冷着容颜,修长的大手蓦地拧起伏在傅子荌身上的男人的衣领,而后重重地把他拉开。
拉起了那人后,男人便蓦地一拳,将金毛大哥给重重地打倒在地上!
金毛大哥从地上直起了身,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马上怒不可歇,恶狠狠道,“妈的!给我上。”
听到自家老大的声音,两个拉着傅子荌的小弟便松开了傅子荌,迅速起身,狠狠地朝男人攻击而去——
金毛大哥也从地上起身,彪壮的身子宛如一座巨塔一样,瞬步冲到男子面前,像极了一只凶狠的恶狼。
三人便团团围住了男人。
……
和英雄救美的情节不一样——
男人很快便败下阵来,被群殴在了地上——
一拳,一脚便重重地踢在他的身上。
傅子荌扯起外套,眼泪朦胧,却见男人白皙的脸上便是再度被打了重重的一拳。
隐隐约约似乎有鲜血流出——
俊美的身姿倒在地上,三人似乎还没消气,便是狠狠的一脚往那人的头踢去——
这一脚下去,他会死的!
眼泪四纵,顾不得自己衣衫凌乱,傅子荌扯起衣服,咬紧了牙关,蓦地扑在了那人的身上。
“不要!”
纤细而瘦弱的身姿,第一次张开了双臂,像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用自己脆弱的身体,严实地挡住了那人的身子。
……
即使纤细的身体不停地在发抖,但女人却一动不动地伏在那人的身上,似乎在用生命在保护一种意志。
人性的善良!
浮躁的社会里,还有那样的一个人,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自己的善良。
……
一个人要有怎么的善良,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另一个陌生人!
三人并不知道。
但是,此时,他们却被这样的一种意志给震撼了!
似乎是最后一丝的恻隐之心,金毛大哥伸出的脚,便缓慢地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
“走吧!”
……
傅子荌颤颤发抖地伏在那人的身上,似乎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她抬头,便是看到空荡的巷子里已经了无一人。
宛如做了一场梦!
但身下那温热的身体,又似乎在告诉她,不是在做梦!
昏迷过去的男人似乎没有了呼吸,让傅子荌的眼泪就这样一滴一滴地打在那人青紫的脸上——
微咸的泪水打在那人的脸上,渲染成大片大片的水迹,像波纹一样,缓缓地融入了那人的唇角。
……
他还有救的!
傅子荌很快便用手狠狠地抹去了眼泪,然后颤抖着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原来的位置,摸起了丢在地上的手机。
颤抖着手指,她终于拨通了120的电话。
“求您,求您来救救他——”
——
男人被120送去了医院的急诊室。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
傅子荌安静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低垂着小脸,用双手包着自己惨白的脸色。
此时的傅子荌很狼狈。
在那个金毛大哥压着她时,白色的衬衣就被那人粗暴地扯掉了扣子,而且,在她的身体被推到在地上时,白色的衬衣沾满了灰,那几人用力地扯住她,让她的手脚都擦破了。
但偏偏她对自己的狼狈,却浑然不知。
她的心思,全是放在急诊室里面的那人身上。
明明是遭遇了世上最丑陋的一幕,但傅子荌那柔弱的小脸上,却没有哭出来,她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用咬得出血的疼痛,来平复自己心底的害怕与无措——
柔弱无助宛如飘零小花的外表下,却是一颗坚韧如苇草的心。
……
灯终于暗下来。
傅子荌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急诊室,泪眼朦胧地看着医生摘下口罩,和蔼地笑道,“没伤到内脏,放心,没事。”
傅子荌羞涩的小脸便绽放开了一个异常耀眼的笑容。
……
男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傅子荌为他交了医疗费和住院费用后,便回到了病房里。
那人的脸被打得有些青紫——
傅子荌从包里拿出了湿水纸巾,坐在床边,轻轻地用湿水纸巾为那人擦着流血的嘴角。
温柔而小心翼翼。
她安静地陪着男人,直到他缓缓地转醒过来——
……
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脑袋的沉重感却让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使劲睁开黑色水眸,巡视了一圈四周,却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了他的床边。
他忍不住拍了拍头,却见那个女人着急地站起身来,轻柔地抱着了他的手,连声制止。
“别,别,您刚做完手术——”
男人眼尾微抬,黑色水眸疑惑地扫了面前的女人一眼,黑色的职业套装颇为凌乱,头发扎好的髻稍微有些老气。
“你是谁?”
被男人的视线扫过,傅子荌不由得低下了头,“对不起,我,我是您昨晚救的那个人——”
“那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傅子荌诧异地抬头,他,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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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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