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是何物?”
祝炎好奇的看着那东西,脑子里灵光一现,他惊讶的反问巫桓:
“难道,这就是玄冥尸骨所化的能够预知未来的神奇玉石?”
“正是!你可知,你母亲素女当年从这块玉石里,预知了什么事情?”巫桓又问。
祝炎摇了摇头:
“娘从未与我提起过。娘来自鬼巫族的秘密,我也是自娘死后才从族人口中得知的。”
巫桓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你娘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她隐瞒你。有些秘密,不知道便永远不会去烦恼,更不会去刻意寻找答案。简简单单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不见得不是好事。很多人没有那个福分,只能背负沉重的枷锁艰难而行。”
“可是,被永远蒙在鼓里,糊里糊涂的活着,还不如像火焰一般,彻底燃烧一次呢!即便化为灰烬,也不枉此生。我是祝融氏族的子孙,祖辈都追逐炽火从未畏惧逃避过。我祝炎也不愿意成为一个懦弱无能的人,玷污我祝融氏族火神的威名,让世人看不起!”
祝炎双手握拳,义正言辞的回答。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无论如何也是要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前方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好,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知道真相,那我便一一告诉你……”
巫桓凝视前方的玉石,思绪透过白色的迷离光芒,似乎回到从前。
二十年前,鬼巫族的族人在族长巫桓的带领下,隐居在幽湖附近的巨木林中。
那时,二十出头的巫桓是鬼巫族历届族长中最年轻最英俊的族长,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誓言要保护好族人,强大鬼巫族。
鬼巫族的族人因为通过玉石预知未来而窥得天机,因此遭受天罚。族人体弱多病,寿命短暂。要想告别鬼巫族躲躲藏藏的艰难日子,让自己一族逐渐强大,靠灵力修为是根本行不通的。而研毒制毒的本事,更是需要慎之又慎。毕竟毒物难以寻找和控制,一不小心便可能危及自身。所以,虽然鬼巫族研毒制毒的水平极高,却受着严苛的族规限制,不能肆无忌惮的使用。作为鬼巫族的族长,巫桓自然而然的将希望寄托在那块能够预知未来的玉石上。
一直以来,鬼巫族的巫女通过血祭,都能够看见心中所期望的数年之内将要发生的事情。而对于数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的事情,玉石则显示出一片混沌。这样的结果让野心勃勃的巫桓十分不满。
也巧,原本被指定嫁给巫桓的那位巫女突然病重离世,巫女一职便空缺起来。长老们商议,要立即从族中挑选品貌端庄,巫族血统纯正的少女担任巫女,也是未来的族长妻子人选。
有族人向长老们推荐,说住在巨木林边缘的巫朋家有两个女儿,雪女和素女。姐妹俩美貌如花,姐姐雪女俏皮可爱,生性活泼;妹妹素女淡雅素净,蕙质兰心。巫朋和妻子在姐妹俩十岁的时候便去世了,姐妹俩相依为命,靠族人接济度日,如今碧玉年华尚未嫁人。若是选这姐妹中一人作为巫女,既是巫女的最佳人选,又可保姐妹二人衣食无忧,实乃一举两得的美事。
巫桓见族人说得口若悬河,不免越发好奇。于是便独自悄悄的前往姐妹二人居住的木屋附近,一探究竟。
那日,姐妹俩正在自己家破旧的木屋外晾晒衣物。偏偏族中一名平日里游手好闲又色胆包天的男子跑来骚扰姐妹俩。那男子用毒死的黑蛇作为礼物向姐妹俩讨好求欢,却不料被姐姐雪女骂了个狗血淋头。那男子恼羞成怒,仗着自己是男人,气力比女孩子的要大些,便要对柔弱的妹妹素女下手。姐姐雪女为了保护妹妹与男子扭打在一起,结果被男子一把推倒,头砰在木桩上,顿时晕了过去。素女年纪小,力气也小,几番挣扎之后便被男子强压在身下,欲行不轨之事。素女无力抗争,只得眼泪汪汪的任人欺辱。眼看男子便要得手,突然从远处飞来一根树枝,准准的扎在男子的背心。鲜血顺着男子的背部流下,他的身体晃了晃,便一头栽了下来,顺着树干滚了一圈儿后跌落下巨树,变成了一滩肉泥。
素女惊魂未定的看着巨树下躺着一动不动的男子尸体,忘记了遮掩自己被撕落下衣物的身子。巫桓站在不远处的那棵巨树枝干上,也呆呆的看着那名衣不蔽体的少女。少女容色绝丽,娇美无匹。洁白如玉的肌肤透着少女独有的温润光泽,两抹桃红点缀在含苞待放半遮半掩的胸部,便成了最旖旎的春光。
血气方刚又青春勃发的巫桓,那一刻的心境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素女终于发现有人正看着自己,那人器宇不凡,一身黑袍,脖子上挂着身份尊贵之人才能佩戴的一串白色兽牙。她愣了愣,很快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将衣物慌乱的掩住身子,并朝着巫桓的方向跪下。
巫桓抓住一条藤蔓,飞身落在素女的面前。雪女这时也慢慢的苏醒过来,她捂着自己的脑袋,有些迷糊的看着眼前的美男子,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