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禾谐这个死丫头居然没有什么想要对自己说的,对方才的事一点意见也没有,在海英小区那里,她明明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意思吧……难道,他的感觉是错的?
志明湖畔,那里蹲着的女孩还在痛苦地抽泣,哪管来来往往的人群?
倏然,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轻拍那个哭惨了的女孩的肩膀,女孩泪眼婆娑地抬头,模糊的视线再加上夕阳红霞的相辉映衬,那张脸逐渐与她心心念的脸重合,她糯糯地叫了一声“易昇哥哥”。
男孩伸出想拉她的手递在半空,僵了僵,瞬时犹如咬破了一个苦胆,毒害着他的蓓蕾,“原来他叫易昇呀”,露出苦笑,怪不得自己本着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心来追求她也没有成功,原来心里早就满人了,再也没有余留有别人的位置,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爱着你,你却爱着他。
无比的讽刺。
“起来”声音温柔却又带着点落寂。
容烟妍从幻想转回现实,是呀,易昇哥哥什么时候对她这么温柔过?
她见男孩伸出的手一直没收回,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纤长的双手撑地,麻痹已久的双脚无法适应站立姿势,险些栽倒,男孩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最见不得她倔强的样子。
“谢谢”容烟妍红着眼,她不想别人看见她这个鬼样子。
“谢个鬼,走,带你吃饭去,听说东区新开了一家麻辣烫”男孩恢复闺蜜身份,大大咧咧的样子,就算她不喜欢他,他也不要她难过伤心。
其实,容烟妍的本性并不坏,只是自幼太过娇宠,造成如今对感情太过于执着甚至一厢情愿的下场。
愿每一个女孩,都能被爱情温柔以待。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六月,禾谐又做完了一本六级预测试题,似乎也悟出了一些门道儿,不知道,这次胜算会有几成把握呢?
细想,五月似乎是个孤单而又努力的月份。
自从四月份接到莫镶哥哥的电话得知他又要走后,就再也没有知晓过他的近况,爸爸妈妈也说,不太清楚。
自从五四合唱那天,除了课堂上,禾谐易昇再也没有联系过彼此,也许是因为各有各的忙。
是呀,禾谐确实挺忙的,六月是个换届忙季。作为校级吉他协会的外联部部长和日语社交协会的宣传部部长,禾谐忙着和老干部们筹备换届卸任大会,精挑细选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