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谐掖了掖衣角,拿起湿纸巾故作擦汗擦掉了眼角因为不受控制飙出来的小豆豆,酸溜溜的,然后舒展小脸,笑嘻嘻地望着她的莫镶哥哥。
也许,他,再也不是他的莫镶哥哥了,那个她少女时代就开始喜欢的男孩子,还没来得及表白就留学他乡的男孩子。
“嗯”莫镶惜字如金,一不小心瞥到了一个俏丽熟悉的身影,见到对方眼巴巴凶恶恶地看着自己,然后高傲地甩头抽身而去。
莫镶怔了怔,身体一僵,俊眉皱起。
我去,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会是误会了什么了吧?莫镶内心着急万分,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想要追上去解释解释。
“茄茄,不好意思,突然有点急事不能陪你了,你一会儿自己回去可以吗?”
莫镶因为着急而有些急促的声音,拉回了心神分散的禾谐,禾谐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可是,禾谐还没来得及应答,就看到了莫镶哥哥飞奔出去,去追随一个神轻体柔的背影,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嗯,那个身影应该就是莫镶哥哥喜欢的那个女孩吧,从背影可以看出,真的很不错,禾谐的鼻子越发酸耿。
禾谐望着太阳透过树叶往下投影的斑斑驳驳渐加稀少失真,感觉气温也没有那么高了,整个人逐渐舒缓了不少。
唉,好好的康复大餐,然后要表白来着的……
原来,年少时期把自己宠上天的那个俊美少年郎,早就已经被别人偷了心,成为了别人的专属,这种感觉真特么的扎心扎肺。
四下无人时,禾谐才开始释放内心真正的情绪,刚才强忍着,真的很是痛苦。
于是,她缓缓低头的瞬间,曲长的睫毛投下一抹阴影。隐隐的泪光闪烁,少女哽咽的声音带着苦涩却平静异常的小声道:“对不起……。莫镶哥哥,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了,祝你们幸福……”
她把头埋在双膝间,哽咽难受得低声抽泣着。
好难受,她的初恋,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可是,禾谐在心里也瞧不起自己,失恋就失恋吧,有什么好哭的,太小家子气,丢人。
不知道哭了多久,禾谐感受到了阵阵触感的凉意,很是舒服……嗯,很舒服呢……
禾谐沉浸在这种舒适感中,突然耳边掠过“滴滴嗒嗒”的声音,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她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抬头,揉揉惺忪的眼睛,愣了一下,发现眼前一片朦胧。
原来,下雨了呀。
禾谐急急忙忙地想要找出她的小黑伞,可是,她并没有找到,无论是单肩包还是石板凳子四周。
小黑伞到底去哪里了呢?
窝犒,不会是在火锅店吧?
禾谐回想了一下,还真的是忘记拿了,这段时间还真衰神贴身呀,雨伞都已经丢了三把。
有句古话恰好符合禾谐的处境:“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