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依照他来说,这个誓绝对是最毒的誓,让他一个月不能碰自己,简直比拿刀捅他还让他难受。
秦朵一路浑浑噩噩的回了酒店,放肆的哭了一会后,开始收拾行李,打算回家去。
白云凡知道自己再敲门,秦朵一定不会开,便直接让酒店帮忙开门了。
“你哭了!”
秦朵埋首在自己的哀伤中,没有注意到白云凡的进入。
白云凡突如其来的声音,也只让伤心难过的她,愣了愣,什么也没说,继续埋首收拾行李。
见她不答,白云凡又道:“你的学长就是历少爵?”
秦朵闻言,抬头看他,“历少爵是谁?”
刚刚虽然见到了学长,可忘了问人家的名字,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学长名字叫什么!
白云凡:“你刚才见的不就是历少爵吗?”
秦朵怔愣了一下,道:“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