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别激动!魏紫看他气得喘气如牛,脸色瞬间就胀得血红,连忙按住了他焦急道:祖父,越是这等时候您越要冷静,否则咱们魏氏就真的完了!
紫儿,祖父是气啊,我拿真心待文家,哪知文世昌竟然要在背后捅我的冷刀子!
魏国公气得脸色乍红乍紫,一口气险些就要提不上来,魏紫扶着他靠在床头,又连忙给他抚背顺气,等气息稍顺了些,才埋怨道:我就说文家素来自诩忠良世家,怎么可能会与我们站在同一条站线上?现在他们要进宫揭发咱们,咱们已经被逼上梁山了。
既然已经被逼得没有退路,那就干脆背水一战。
魏国公面色冷冰,阴声道:你马上派人去进京的必经道路上候着文卿原与文世昌父子,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们弄到国公府囚禁起来,不能让他们进宫。
魏紫点头,看魏国公不再说下去,又问道:之后呢?难道咱们就将他俩囚禁到死?
魏国公摇摇头,冰冷的脸色里现了丝无奈,造反的话已经放出去了,那势必是要进行下去的,只是我手里头没有名正言顺的登基人选,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
祖父,紫儿有句话憋在心里许久了,正好这会儿说给您听。
魏紫看他还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忍不住就摇了头,沉声道:您与其想着推举谁上位,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坐了龙椅?历来都是成王败寇,只要您赢了此战,历史将由您改写,您又何必愁什么名正言顺?
说着顿了下,才沉沉道:造反就是谋逆,从来没有什么名正言顺,您何必顾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