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当初世人皆传宁王与镇国公主仁义聪慧,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文世昌恭敬的捧着手札朝正北方深深躬身,草民谢过圣上与皇后娘娘对文家的爱护之情,草民回去后即刻带着文家退隐山林,遵守五十年誓约。
走吧,只要你能明白圣上与娘娘的心意,就不枉他们护文家周全。
卫杰挟住文世昌,轻巧的从后窗跳出去,身形几闪,两人便极快的出了国公府。
自打与文世昌说了那些心里话,魏国公的精神都振奋了许多,整天下来神清气爽,已能在拢翠院里走上几圈,与那些前来吊唁的老友摆个哀伤模样敷衍几句。
只是眼看着已经日落月升,文世昌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魏国公终是有些坐不住了,让人将魏紫唤过来,皱眉交待道:你去催催文世昌,这般拖着也不是办法。
紫儿明白,这就去小院看看文世伯。魏紫心里头也有些焦急,得了令之后就匆匆赶到小院,见那几个彪壮小厮还守在院门前,便皱眉道:文先生可有离开过小院?
几个小厮互相看了眼,才确定的摇头,文先生不曾踏出过房门。
此时已是寒月上了柳梢头,魏紫见他们如此肯定,便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厢房,艳丽脸庞上忽起了厉色,边说边往院里疾走,蠢货,你们就不知道进房去看看?
小厮们被骂得垂了头,低低道:是您吩咐不得随意打扰文先生的。
魏紫怒极,说你们是蠢货都是抬举了你们,我是叫你们不得随意打扰,但是你们这整天都没往房里送过饭菜茶水吗?要是人不见了,我就剥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