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请御医,就是府里的大夫诊治过了,说是哀思过度伤了心神,须得卧床静养。
反正就是要静养的病,魏紫就拣着好听的话说,而文世昌微皱了眉头,不悦道:国公老当益壮,乃是国之栋梁,他病倒在榻上,圣上怎么都舍不得派个御医过府诊病?
侄女不懂朝廷之事,也许是御医人手不够吧?毕竟皇后娘娘马上就要临盆了。
对于能够抹黑苏沄蓦的事情,魏紫可是乐此不疲,文世昌不知她的小心思,明亮眼神里的厌恶越发深重,苏皇后虽然从前功德无数,但如今也太过跋扈了些。
也许都各自有各自的顾虑吧?魏紫只是浅浅笑着,不着痕迹的抹黑苏沄蓦,但见文世昌果然不喜苏沄蓦,心里顿时又窃喜几分,脸上却现了祈求,小心翼翼的望着文世昌,世伯,不知道您可否随侄女去趟魏氏,见见祖父他老人家?
我家老爷子说过,文氏与魏氏不分彼此,既然国公病重,那我自是要去瞧瞧的。
文世昌肯定的点了头,昔日旧情尚在,人家深夜来请,于情于理都要过府去看望下,你稍等等,我回去交待声,然后马上与你连夜赶回京城。
魏紫乖巧点头,看着文世昌匆匆出了花厅,艳丽脸庞上的那份乖巧眨眼就消失不见,微垂下头时,眼里已是一片怨毒,苏皇后,你看讨厌你的人那么多,你也该去死了吧?
黎明过后,天色微亮,京城的街道上还没有几个行人,显得寂静无比。
马蹄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踢嗒声,一路行到国公府门前,府里因着要办丧事,下人们早已是进进出出,显得一片繁忙。
魏紫带着文世昌进府,去灵堂上了柱香之后,魏紫这才乖巧问道:文世伯,您奔波了一夜,不如侄女带您去厢房休息会儿,等早膳时再带您去见祖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