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联络了不少将领,只要起事,他们必将一呼百应。灰败的老眼里满是得意,这也是他最大的倚仗,毕竟手里头有军队才好办事。
那还行,就算文家不同意,咱们也能抢先出手。
魏紫小声嘀咕了句,魏国公没听明白,皱眉望向她,你在些什么?
没有,紫儿就是琢磨着,该想个什么理由去请世昌伯伯。
魏紫摇摇头,看着面色灰败的老人,不忍扫他的兴,便随口编了个理由,魏国公见她琢磨这事,也就舒眉笑了起来:你就说我有急事找他,请他必须来府一趟就行。
魏些点头,起身往外走,那行,您好生在府里休养着,反正祖母的丧事有管家操持,紫儿就亲自去趟竹河县,请世昌伯伯过府一趟。
但看魏紫已经有独挡一面的本事,魏国公舒心的笑了笑,看她疾步出房,老眼里闪了嗜血之意,慕云深,你不是处处要与老夫作对吗,老夫现在就叫你后悔都来不及!
叶天良从魏国公那里逼出了十一万两银子,那桃花眼里的得意已经掩都掩不住,这可是笔巨额财富,他有了这笔银子,买下十个花满楼都不成问题吧?
还有那个怜儿,枉自己还痴心对她,她却居然在落魄之时把自己赶出花满楼,现在自己又有了银子,非叫她跪着哭求认错,承认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小贱人不可。
夕阳已经沉入山里,天地间一片昏暗,而魏府里还响着唢呐哀乐,随着寒风在府里四处回荡,平白叫人心里瘆的慌,叶天良心里快活,全不当回事,一路哼着歌就要回天香阁,却见前头的梅树下似藏了个人影,顿时警惕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