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良听到赌字,眼尾微微上挑,显得轻佻的桃花眼里顿时就焕发了光彩,可想想现在的落魄样,又极力的咽了口水,没了魏紫,他拿什么去赌?
卫杰瞟了两眼,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转身浅淡道:我在庙外的马车里等你两刻钟,你若对魏紫的下落不感兴趣,那就不必来。
说完也不再停留,转身迈进了寒风呼啸的黑夜里,有寒风趁势顺着大门口灌进来,冻得叶天良顿时一激灵,看了眼破烂不堪的庙堂,急忙跟了出去,诶,你等等我!
卫杰并未停下脚步,径直走向了停在外面的马车,马车外檐上挂着两盏橘红灯笼,随着寒风摇摆,看起来颇为温暖,而叶天良眼看卫杰掀帘进了车厢,唯恐他会反悔,加快脚步跳上马车,一头拱进车厢里,你不是说知道魏紫在哪里吗?快告诉我!
车厢内饰简单,但角落里燃着炭火,极为温暖,叶天良顿时凑到火盆前,也顾不得追问魏紫的事情,边取暖边羡慕道:还是有钱人家好,哪像我,都快被这鬼天气给冻死了。
据悉叶公子从前也是有钱人。阴柔白净的脸上神色淡漠,并没有太多情感流露,卫杰瞥了眼有些流里流气的叶天良,主动说道:魏紫去了个你进不去的地方,你若是想见她,我可以想办法带你去看看,但是你得记住,凡事都要听我安排,不得擅自行动。
叶天良的脑子还没傻,戒备道:我的确是很想见她,但是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帮我?
因为我与她有过节。卫杰直接了当的说出了他的顾虑,冷淡道:我看你日日在国公府前骂魏紫,想着也许我们是一路人,应该彼此帮助。
叶天良咬了牙,我是骂她不假,但她也是我的情人,我是不可能帮着你害她的。
呵,她都攀高枝了,你算哪门子情人?卫杰可没兴趣听他扯与魏紫之间的事情,冷声道: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圣上选秀,她进宫当妃子了,你在她眼里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