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越见数个小宫女来回提了好几趟水,估摸着浴桶该满了,便将魏紫连人带锦被一齐抱起来,大步走进浴房,站在浴桶前将锦被散开,解开穴道,魏紫便翻身落进了水里。
重物落水,水花四溅,魏紫好不容易重得自由,可还没舒展手脚,眨眼间冰凉的水就浸到身上,顿时就冻得她清醒过来,看春桃站在桶前,张嘴就骂:小蹄子,想冻死我啊!
春桃恼的咬牙,可又不能反骂过去,委屈的刚想分辩,魏紫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乱骂:蠢货,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扶我起来啊!圣上呢?圣上来了没有?
春桃咬紧了牙,圣上来了,只是您吸入太多媚香,皇后娘娘说您必须要泡冷水。
她说泡我就要泡啊?这么冷的天,她自己怎么不泡冷水?再说不是有圣上在吗,她凭什么不让圣上给我解了媚香,反而让我泡冷水?说来说去都是她嫉妒我!
魏紫看春桃无意伸手,就要挣扎着自己从水里爬起来,站在侧边没出声的画越见状,冷着脸当即就一剑柄给她按了回去,再不老实,我就又点了你的穴道,让你有口不能言!
你,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管本小姐的事情?
魏紫怒的不行,艳丽脸庞上满是愤恨,而她这一使力挣扎,血气就运行的快,那被凉水压下去的火热又窜了起来,媚意横生的望着春桃骂道:快去找圣上!快去!
你要么老实泡凉水,要么等着血脉贲张过度而死。慕云深站在里间没出声,苏沄蓦冷淡的接了句:圣上不可能给你解毒,你若想男人,本宫不介意把你丢到宫外去。
话音未落,浴房里就传出了魏紫的怒骂声,还伴着阵阵娇yin,苏皇后,你就是个心胸狭隘,拈酸吃醋的妒妇!你根本不配当皇后!圣上的龙根要雨露均沾,凭什么你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