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家小姐确实身子不太舒服,她从小娇生惯养的也没吃过这等苦,还请姑姑通融通融,让我能面见圣上,陈述一番。春桃说的极为委婉,雪莺却没有半分通融的意思,浅笑摆手,圣上与皇后正准备歇息,你还是回吧,赶紧去请御医才是正道。
姑姑何必如此不近人情?春桃有些急怒,但看雪莺说完就提步要走,顿时就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扬声低叫:姑姑可还记得那两万两的事情?
什么两万两?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宫女在这里瞎咋呼什么?雪莺顿了脚步,面有沉怒,不悦的看了眼春桃,冷哼道:念在你对你家小姐忠心耿耿的份上,就进来吧。
多谢姑姑通融,回头我定仔细向我家小姐说说姑姑的恩德。春桃眼里现了喜意,看来那蒙面女人没有说假话,两万两的确是花到了雪莺身上,如今看来,也确实花得值。
狠狠瞪了眼那几个守门的侍卫,这才小跑着进了宫门跟在雪莺身侧,看看漆黑无人的院落,低低问道:姑姑,您怎么又回了苏皇后身边侍候?
雪莺瞥了眼一心探消息的春桃,冷哼一声,她身边除了我,挑不出称心的人来,自然就只能把我隔三岔五的叫回来侍候,只是人心凉了,哪有那么容易又捂热的?
姑姑说的极是,苏皇后为人不厚道,活该得不到姑姑您的敬重。春桃笑着附和了句,想想反正已经透露两万两的事情了,便干脆又压低声音问道:姑姑,那些药呢?
雪莺看她提到正事,便也放缓了脚步,警惕的看了眼四周,才小声道:自然是按吩咐给弄到安胎药里面了,怎么着,你们又想要换主意了?
春桃摇头,那倒不是,就是主子看着苏皇后还没个动静,心里头有些着急。
你们都说了要份量放得极轻,连下半月才有效果,现在才不过十来天,就着什么急?雪莺不悦的瞪了眼春桃,这般沉不住气,以后怎么能干大事?
主子她心性还未稳,便有些着急了,姑姑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