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敏红了眼眶,几度哽咽,勉强撑过了那股悲伤,才又悲凉道:假如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你是否愿意与我离开这深宫?
慕公子,我知道你必是皇室中人,但我想要的只有圣上才能给我,就像我手里的这份奏章,只有圣上才能让它变成现实,而非纸上谈兵,你懂吗?
乌黑的眸里起了冷意,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那就不要给他哪怕是丁点希望,柳眉紧皱,嫣红的唇瓣吐出绝情字眼:你我不过折花之缘,往后就不要再来寻我。
萧岚慕云敏满眼痛苦的望着她,但看佳人冷冰冰的模样,满心的爱恋再也无从说出口,嘴唇嗫嚅了几下,说出来的话比秋风还萧索,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我已入宫,要么一路升妃,要么惨淡归故里,绝无其他可能。萧岚斩钉截铁的摇了头,乌黑的眸子冷冷清清的盯着他:你用不着痴心错付,执着于我。
说罢也不再与他聊下去,但看天色已经渐晚,皱着柳眉绕开他去凰月宫,哪料走了十来步,见他还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不由就停了步,冷冷道:我要去凰月宫送奏章,你还跟着干什么?
你去凰月宫,我也要去那里。少年沮丧的垂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他那日冲出皇宫后就回了亲王府里灌酒,想忘了萧岚,忘了最敬爱的四哥横刀夺爱的那一幕,只可惜酒入愁肠,越喝越清醒,烦躁之下只能进宫来问个清楚明白。
只是这话他也没好意思与萧岚说,瞧她冷冰冰的,心里哪有自己半分位置?
萧岚看他被自己打击的不轻,也就回过身自己走自己的路,他爱跟着就跟着吧,反正看样子他也是常来皇宫,用不着自己瞎操心。
只是心里微叹了口气,那个荷塘里的折花少年,究竟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啊。
萧岚捧着奏章一路到了凰月宫,那些个太监宫女本想盘问几句,但看慕云敏在后边瞪眼睛,也就笑嘻嘻的直接放人进宫了,搞得萧岚还有些犯懵,凰月宫的守卫怎么如此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