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雷将军说的有道理,我这也是左右为难啊,毕竟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为之。黄达陪着笑脸,心里头也满是哀怨,他也不想来的好吗?
雷泽鸣怒哼,瞪着铺开的白纸,就像是瞪着生死仇敌,慕毓兰看他迟迟不落笔,便好言劝道:阿鸣,你且听你哥哥的话便是,你若这般犟着,人家反倒以为我们心虚。
哼,写就写,我行得正坐得端,自认问心无愧,还能怕他们不成?
连母亲都出了声,雷泽鸣只得恼火的提笔蘸墨,刷刷几笔,很快就写了首小诗在纸上,黄达如获至宝,赶忙唤了专门负责核查的人过来,又从袖笼里拿出书信摊在桌上,陪笑道:几位,这就是那几封匿名信。
信纸摊开,雷泽策才看了两眼便沉了脸,雷泽鸣本气乎乎的别开了头,但见雷泽策脸色不对,不禁又好奇的回过头来,眼神落在信纸上,顿时就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他自己写的字自己自然是认得,只见信纸上除了内容他根本闻所未闻以外,笔迹与他是一般无二,就算是他自己来认,也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区别。
雷泽鸣有些发懵,但看雷泽策面色微沉的望过来,顿时又一激灵,着急的嚷嚷起来:哥,这肯定不是我写的,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雷家和平朝的事!
慕毓兰听他嚷嚷起来,也急忙过来看了信纸,才不过几眼,脸色便有些苍白,捂着心口摇摇欲坠,望向黄达:黄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蕙兰公主,这信纸上的字迹确实是雷小将军的,至于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得等查清楚才知道。黄达为难的看看慕毓兰,眼神又落到了雷泽鸣身上,无奈道:此事事关重大,还请雷小将军先随我回大理寺,而我会尽快将此事禀报给圣上,看如何处理。
你要带他进大理寺?慕毓兰身子晃了几晃,惊得雷泽策立时就扶住了她,母亲!
慕毓兰不理他,苍白着脸紧盯着黄达,黄达满脸苦色,搓着手左右为难,根本不敢开口,雷泽策皱眉,唤来小丫头,你们将夫人扶回房,让她好好歇着,别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