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淡漠疏离,不复以往的温情,苏倾言听得神色一滞,想想那些老臣的交待,那些戳脊梁骨的流言,又咬牙道:圣上,若是皇后劝您纳妃,您同意吗?
慕云深眼里多了笑,看向微沉了眸的苏沄蓦,蓦儿,你会劝我纳妃吗?
苏沄蓦看看那些已经张起耳朵听消息的重臣,明眸有着浅淡笑意,姑姑颇会断章取义,我是说云深不愿意纳妃,又怎么变成了我愿意劝他纳妃?
苏倾言咬牙,铁了心的要逼苏沄蓦开那个口,你未曾劝他,怎知他愿不愿意?你素来强势,你若是不开口应允,想来圣上也不敢忤你的意。
姑姑这是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头上?明眸里的笑意淡了下来,冷冷扫视了眼苏倾言和那些个看戏的重臣,才又望向慕云深,好,我再问一遍,你纳妃吗?
不是这样问的,你这样子问,谁敢纳妃?苏倾言急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应当说,圣上,臣妾十分愿意您纳妃嫔进来,甚至愿意亲自主持选秀,明白吗?
您还真是侄女的好姑姑,什么都替侄女想的周全,可唯独不会考虑侄女的幸福。
苏沄蓦闻声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到不了眸底,不再看苏倾言,望向慕云深,正要开口相问,慕云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面有冷意的看着众人,朕与皇后之间的事情,用不着其他人瞎出主意,谁若是再敢胡乱撺掇皇后,就通通给朕滚出宫去!
圣上!眼看苏倾言受了训斥,重臣们纷纷不干了,哪还有心思批奏折,奔到殿中央,哗啦啦的就跪了一地,个个面有悲愤,圣上,为了皇室能兴旺传承,还请您纳妃!
苏沄蓦自回京后没与这些大臣正面交锋过,此刻见众臣跪地请旨,便就稍稍退开了身子,而慕云深却握紧了她的手,对着堂下怒道:朕说过,朕的家事不需要你们来插手!
魏国公背脊挺直的跪在前头,毫不退让道:圣上,并非老臣要插手您的家事,而是皇后娘娘她有失清白,已经不适宜再胜任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