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无人反驳,苏沄蓦才冷笑道: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占优势,千峦关的城墙高且厚实,人家只需要站在城墙上连射几番箭雨,砸几块投石下去,你们就得损兵折将。
苏沄蓦说的可都是事实,何成武与杜韦昌昨夜也见识过厉害了,何成武眼里那丝淡笑隐了下去,沉声道:苏夫人,那不知道我们该如何攻城?
只能智取,不能硬敌,明白吗?
苏沄蓦瞥了眼何成武,复又冷声道:你们自己找个机会去烧了他们的粮草,同时派人去骚扰他们的押粮队伍,再在城里放流言说粮草不继,等人心不稳时再与他们交战。
说来说去,还不是又绕了回来?苏沄颜撇了嘴,你倒是说该怎么烧粮草啊?
你要烧粮草,你总得先探清人家把粮草藏在什么位置,才好制定动手计划吧?
苏沄蓦着实烦她,黛眉倒竖,横眉怒眼道:你才来千峦关第二日,你不急着探清形势,你瞎叫嚷什么?一个两个的就只知道急吼吼的要攻城,你们就那么想去送命?
众将骂得低了头,苏沄颜颇不服气,还想要再开口,慕云庭已经阴阴出声:苏沄蓦说的没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马上放探子出去,着重点在于探清粮草所在地。
慕云庭发了话,苏沄颜不敢再多嘴,而何成武与杜韦昌也皆点了头,相比于苏沄颜着急的领兵探路,结果吃了个败仗回来,苏沄蓦的计划显然更稳妥,也更有效。
苏沄蓦看众人都不再反驳,便又再沉声道:千峦关的城墙连接着千峦山脉的最险处,基本上截断了大军能从别入攻进千峦关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