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丝毫可能从你们手里抢回孩子,那为何不干脆识相点?
嗓子都哭哑了,却丝毫不减傲气,现在孩子已经见过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来,苏沄慕示意丁香推她回去,那边玉立宗却沉沉出声:慢着!
丁香下意识的顿了脚步,轮椅便停了下来,苏沄蓦没有回头,冷淡道:玉老有何事?
玉立宗阴沉沉的盯着两人的背影,苏沄蓦,你的手脚筋脉已经续上了?
苏沄蓦冷笑,不答反问,我给你挑断试试,看你无医无药的情况下,多久能续上?
玉立宗越发阴了脸色,但也只是隐忍不发,阴声道:可我方才分明见你把孩子搂进了怀里,你还敢睁眼说瞎话,说你的筋脉没有续上?
我断的是手腕筋脉,又不是断的肩胛骨,你真当我残废了啊?苏沄蓦也没好脸色给他:我若是恢复如初,就先斩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哪还用得着与你们废话?
苏沄蓦,我是真佩服你,你都这样了,居然还敢四处耍横?
玉恒冷笑,上前就欲就拿住苏沄蓦的手臂,丁香见状立即侧身挡在了苏沄蓦身前,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恼意,玉二爷,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碰夫人!
哟,小丫头片子,你从哪里学来的几个歪词,居然敢套用在我身上?玉恒怒笑,不退反进,径直就要伸手去抓苏沄蓦:我还偏就要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阳春三月,气候温暖,众人皆都换上了薄薄的春衫,眼看着那只咸猪手就要越过自己抓向身后的苏沄蓦,丁香情急之下顿时硬抓住那只玄色手臂,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满口的小牙齿颇为尖利,顿时就咬得玉恒杀猪般惨叫起来,连忙死命去推丁香,臭丫头,你快给我松开!松开!疼,疼!你给我松开!
丁香横了心,只红着眼睛死死咬住嘴里的那块肉,任凭玉恒怎么推她都不松口,而说时迟那时快,苏沄蓦也没想到丁香会突然以身相护,但看玉恒眼里已经起了阴怒,唯恐他会下重手伤丁香,顿时也急了起来:丁香,你听我的话,你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