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应,你就用强呗?苏沄颜唯恐天下不乱,不怀好意的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慕云庭,她酒量不好,你灌她个十杯八杯的,把她灌倒了,想怎么玩还不由着你来?
滚!慕云庭看看脸色阴沉如水的苏沄蓦,不耐烦的推开了苏沄颜,你别来给我瞎出主意,人家苏沄蓦冰清玉洁,你是倒贴都没人要!
慕云庭你有病吧!再次被人嫌弃到死,纵使苏沄颜的脸皮比姑藏城的城墙还厚,也禁不住此等羞辱,满脸愤怒的站在原地,看慕云庭挺着苏沄蓦往主座上走,顿时恨得牙齿咬的咯吱响,也不参加宴会了,转身就往营地深处走。
慕云庭真怕苏沄蓦会在宴会上发飙,言词上便多有顾忌,纵使那些个将领问起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只是暧昧笑笑,并不多言。
可这般欲说还休,越发勾起了众人旺盛的好奇心,草原上的汉子大多直来直去,见苏沄蓦又打扮得如新嫁娘,不多时整座兵营便知道了凤辇上的女子原来是尊上的女人。
笑言传开,又有人把它当笑话讲给了慕云庭听,慕云庭听后并不反驳,反而笑得更加暧昧,这下子几乎所有人都把笑言当了真,只等着两人宣布婚期了。
草原男儿擅饮酒,纵使慕云庭酒量不差,也喝不过那么多将士,苏沄蓦板着脸像个木偶似的坐了会儿,但看慕云庭被敬酒的人缠住,便径直叫人将自己送回秋香院。
新月初生,照得秋香院里满城银辉,丁香服侍苏沄蓦歇息后便去了旁边的偏房,而等脚步声停下来,苏沄蓦又起了身,缓缓走到窗前,望着院里的月色发呆。
现在脚腕上又比前段时间更有力量了些,也许再过上段时间便能恢复到从前八成的模样,剩下那两成,还得靠药物来仔细调理。
只是手头上连棵普通的药草都没了,就更别提从前那些珍稀药材,无声的叹了口气,有夜风拂过,吹得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苏沄蓦仔细倾听了下,忽地皱眉低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