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船身忽地剧烈抖动起来,随即小曲停了,山明水净和桃红柳绿皆不见了,慕云庭陡然睁开了眼,不悦道:怎么不唱小曲了?
小曲?耳边有声音传来,随即苏沄颜那张抹了厚粉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皱眉担忧道:完了,该不会是被毒傻了吧?
苏沄颜?心里还惦记着方才的醉人景色,慕云庭急忙坐起身来,就见自己正躺在凤辇里,旁边一众人正脸色古怪的望着自己,顿时就怅然若失的垂了头,怎么就醒了呢?
苏沄蓦好心的给他在车帘处简单的安了个窝,不用受外头的风吹日晒之苦,这会儿看他似乎还不乐意醒来,不禁就挑眉冷笑道:怎么,蛇咬轻了,你不快活?
被她这么一说,方才还怅然若失的心情立即消失无踪,感觉到凤辇在快速移动,心里顿时急了起来:兵营的情况怎么样?这该死的蛇,也不知道耽误了我多少事!
都已经过了七日,等你醒来黄花菜都凉了。苏沄颜撇了嘴,她那日见着苏沄蓦和慕云庭一伤一昏迷的被送回来,本想探听点八卦,但苏沄蓦的嘴比蚌壳还紧,这会儿慕云庭也根本没解释的意思,便冷哼道:已经拔营两天,再有个三日就能回到格尔斯了。
这么说来,就是所有士兵都已经没事了,慕云庭顿时松了口气,看看坐在里面神色淡漠的苏沄蓦,由衷笑道:苏沄蓦,谢谢你,能再见到你真好。
你若是现在能送我们娘仨回平朝,我会更高兴你能醒过来。明眸嫌弃的看了眼笑的像朵花的男人,径直别开了头,慕云庭也不在意,能死里逃生也是莫大的机缘,咧嘴笑的更欢,你放心,我若赢了此役,我定当护你此生周全,我若输了,你自便。
苏沄蓦微挑了眉,那照你这么说,我只能盼望着你输的连底裤都不剩下了?
丁香被她的什么都敢说给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苏沄颜则满脸不屑的轻嗤了声,慕云庭倒是笑的更欢,也极喜欢她的爽快利落,你说的没错,我若输的什么都没有了,自然也不能再留下你,但战场瞬息万变,谁输谁赢可是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