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说了,巴图尔也就顺势起了身,玉罕看他满脸不快活的样,便有意无意的挡在了他身前,示意小兵给众人都倒满酒,这才朝篝火周围的士兵笑道:云兄弟不撤饮酒,那咱们就共同饮了此碗酒,记住云兄弟永远都是咱们柔然的大恩人!
恩人!恩人!士兵们举着碗,齐齐欢呼,火光映在脸上,皆是笑容满面,苏沄蓦也没在意这些虚名,看盛情难却,便微仰了头,笑着一口饮尽碗中酒。
旁边的雷泽策与雷泽鸣自诩服了解药,也不惧酒水里的迷药,也跟着饮下了酒,哪知才搁下碗,就见苏沄蓦忽扶了额头,两眼失了焦距,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身子。
雷泽策知她百毒不侵,更何况又是她自己的迷药,怎么会突然出事?
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急忙扶住她,见她已经呈半昏迷的状态,急忙将她护在了怀里,急声惊问道:沄蓦,怎么回事?你快醒醒!醒醒!
苏沄蓦只觉酒才入胃,手脚就有些不听使唤起来,随即脑子有些犯懵,眼前已经不能视物,心里顿时明白了所有的因果,嘴里却已经说不出话来,恍惚间听得雷泽策的声音焦急响起,拼尽全力才勉强断断续续的说出话来:快走,走
雷泽策听清了她的话,当即就把她抱在怀里,转身就要往外冲,可雷泽鸣却猛地扯住了他,回过身去,就见背后不知何时多了群黑衣人,个个眼露精光,扬剑逼了过来。
为首的那蒙脸士兵看看雷泽策怀里的苏沄蓦,再瞧瞧不过几息之间就已经倒下去的大片士兵,丹凤眼里露了冷笑,她倒当真是好心计,若不是我先下手为强,只怕今夜你们就要夺了孩子远走高飞吧?
熟悉的声音响在草原上,雷泽鸣忽地瞪大了眼,你是慕云庭?对,你那双丹凤眼,老子死都会不认错!你说,你设这么大个局来擒我表姐,究竟意欲何为!
想不到你这莽撞小子居然还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