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夹枪带棍的都给警醒了遍,慕云昱哪还忍的下去,极怒道:“苏沄蓦,你别蹬鼻子上脸,凭什么我的政见就要通过慕云敏同意?他算哪根葱,能管得着我的事?”
“我确实管不着长兄你的私事,但只要是政事,那就必须得通过众臣商议,你若想实施你的方法,那就得让大家都认可你的法子了你才能动手。”
慕云敏站在苏沄蓦身侧,少年的身子虽然有些单薄,但气势颇足,闪烁着寒光的晶亮眸子紧紧盯着慕云昱,“要么服从,要么滚蛋,朝堂不是你可以任性妄为的地方。”
“呵,慕云敏,你倒当真是狗仗人势,看着有苏沄蓦来撑腰了,便敢羞辱我?”慕云昱冷笑出声,满目阴冷的盯着他:“我还偏就要实施我的法子,你又能奈我何?”
“慕云昱,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慕云敏气极反笑,怒声斥责道:“我承认朝堂里确实存在勾心斗角暗中拉党拉派的情况,可朝堂同时也是最讲王法和道理的地方,你今日还就试试看,看谁敢服从你的命令,去增加那两成赋税?”
“你以为朝堂就是你和苏沄蓦说了算?当真以为这就是你们的天下了?”慕云昱不信邪,偏头看向魏国公,“魏伯伯,倘若我要实施新政,您是帮还是不帮?”
魏国公面上尽是为难,抬头看了眼高台上的苏沄蓦,见她明眸紧紧盯着自己,便又垂了头,无奈拱手:“昱王爷,咱们对事不对人,只要您提出的是利国利民的好政策,老臣自然全力助您,倘若是不合理的要求,老臣也不能违背大家的意愿。”
“您倒是会说话。”看他打起了太极拳,慕云昱顿时冷笑不已,眼神又落在了那些与文家交好的大臣身上:“你们呢,是助我,还是助台上的那俩人?”
萧远才本站在队列里,闻声也几步出列,昂首怒声道:“杨老说的没错,昱王爷这些天可是摆足了风头,这朝堂过半数的大臣都被他鸡蛋里挑骨头给训的不轻,今早还更因为赋税的问题与众臣起了争议,闹到最后还非要斩了我们不可。”
慕云昱恼脸,“本王训你们,那是因为你们做事不周,难道本王还训不得你们?”
萧远才掌握着户部,这赋税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见慕云昱死不认错,当即冷笑起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昱王爷虽然不是君,但品阶比我们高,你要训我们,我们自然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但那赋税是太子之前早已经定好的事情,你凭什么非要擅自更改?”
“萧尚书,就算是太子定下来的制度,但凡不合理的地方,咱们也有权利讨论更改,”队列里的魏国公忍不住给慕云昱帮腔,“昱王爷只是提意见而已,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他那哪是提意见?难道刚刚不是他逼着我非要再追加两成赋税?”
萧远才看了眼底气不足的魏国公,嗤声道:“国公你想护着他我没意见,但请分清事情轻重,别在民生大计上犯糊涂,让人心动荡,让百姓民不聊生。”
魏国公微微沉脸,他虽愿意护着慕云昱,但并不代表能容忍慕云昱胡作非为,更何况就算是文卿原他自己在场,知道了慕云昱的行为,此刻也只怕不会再出声维护。
慕云昱眼见魏国公没说两句就被压了下去,暗咬了牙,愤怒道:“一群愚民而已,死不足惜,本王要增加两成赋税有什么错?难道还要我去供养着他们?”
杨肖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台上的苏沄蓦冷笑起来:“慕云昱,是谁给你的脸,让你敢来这里大放厥词?你连丝毫为君之道都不懂,还想监国,是想滑天大之大稽吗?”
慕云昱被她讽得脸色乍青乍红,极怒道:“我不懂为君之道,难道你个女人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