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这样吧,父皇的病情刻不容缓,云敏你凡事多仔细些,有事就和你四嫂,和朝中老臣多商量,别中了慕云昱的圈套,别处在被动之地就行。”
慕云深拣着重要的事情和慕云敏仔细交待了下,眼看着殿外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不容再耽搁下去,上前轻拥住了苏沄蓦,慕云敏见状顿时识趣的退了出去。
怀里娇柔的身子一如往日那般温暖馨香,下巴轻轻搁在她削薄的肩头,哑着嗓子低低道:“蓦儿,我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思念你,怎么办?”
“傻瓜,你这是想让我哭给你看吗?”宽阔滚烫的胸膛里,心跳如雷,纵然在外人面前再多坚强,在心爱的人面前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苏沄蓦埋首在他怀里,闷闷道:“雪山太冷,至多三个月,你就得给我乖乖的回来,不能让我等你太久。”
“雪山会冷,那是因为那里没有你,只有片片冰冷的雪花,京城纵然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只要有你在,所有的日子都是甜的。”
醇厚低哑的嗓音里隐着浓浓眷恋,分别三月,犹如三年,他人还未走,心已经遗落在京里,这未来三月的日子,也许只有那冰冷的雪,才能冻住满腔思念吧?
“你这傻子,存心引我落泪是吧?”明眸泛红,隐有泪光点点,不依的轻捶了下他坚实宽广的胸膛,“你只管放心的去,我会照顾好父皇和孩子,守住平朝的大好河山。”
如星辰大海般深邃璀璨的眸里溢满柔情,轻吻去她眸里的泪花,“可没有我身边,我更希望你照顾好自己,别有事就傻傻的奋不顾身,把这老毛病改改,我会更放心些。”
明眸里泪光更甚,不敢再与他多言语,踮起脚尖,在那温凉的薄唇上落下轻吻,随即狠心的转了身,不再看他,“走吧。……”
苏倾言看了半晌,已是喜上眉梢,等大臣们都退走了,估摸着慕云深私下里还有话要与慕云敏讲,便拉着呆愣得还回不过神来的洛清芙往外去,“我们先回去收拾几件衣裳,回头就住在清明殿里,与沄蓦轮流守着圣上。”
“还是姑姑想的周到,这段时间真是要麻烦大家轮流来清明殿守着父皇了。”
苏沄蓦微笑了下,目送两人出了清明殿,回头见慕云昱还黑着脸站在那里,不由轻笑道:“玉玺已经见到了,昱王爷你还不死心吗?”
慕云昱脸色极为难看,极怒道:“分明就是父皇他偏心,明明说好让我竞争太子之位的,可悄悄又把玉玺给了慕云深,他就是偏心,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父皇是不是偏心我们都管不着,他愿意把玉玺传给谁,那也是他的事,我只知道现在玉玺不在你手里,你若无事的话,还是赶紧走人,别在这里妨碍我们讨论事情。”
苏沄蓦可不会给他留情面,看他脸色黑的像锅底,明眸里闪过狡黠,又笑吟吟的道:“不知道昱王爷可否还想要监国?你这决定要上任,我说不得也只好陪你走一遭。”
“哼,有玉玺又怎么样,别以为我会轻易放弃!”慕云昱怒哼了声,转头还看文皇后坐在床沿,又怒声道:“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跟我回去!”
文皇后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吼得一愣,回过神来忙起了身,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了,邓远之和霍开思见人都走完了,看了下苏沄蓦,才迟疑道:“公主,圣上的病情?……”
苏沄蓦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道:“邓老,父皇他身子一直不好,如今旧疾复发,我虽喂他服下了续命丹,但仍得精心照料,争取让他熬到太子取来冰蟾蜍解除旧疾。”
话虽浅淡,但却含着不容置喙之意,邓远之郑重的点了头,“老臣明白您的意思了,这就在御医院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力配合您的吩咐,不出纰漏。”
“如此,那就有劳你们两位了。”苏沄蓦含笑轻头,而慕云深在见着两老慢悠悠的晃出内殿后,顿时焦急道:“蓦儿,难道父皇的病情还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