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妃已经死去多年,你用不着再来挑拨离间,”温和的眼里起了冷笑,文皇后冷冷盯着他,“若是昱儿想取慕云深而代之,我毫无意见,但若他背后是慕正雄你这个乱臣贼子,纵然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帮你们分毫!”
“呵,想不到多年不见,文卿含你倒是比从前硬气了许多。”慕正雄也不在意文皇后的态度,不紧不愣的道:“咱们有的是时间耗,看谁耗得过谁。”
文皇后起了愠怒,“你们私自把我掳出宫,只要圣上得到消息,绝不会放过你们!”
一旁久未出声的慕云昱阴阴笑了起来,不怀好意道:“儿子只不过是请母后您来昱王府里小住而已,您又何必动怒?”
“昱儿,慕正雄他就不是个好人,你怎么就不能听听母后的话,非要和他在一起?”
见慕云昱开口便是帮着慕正雄说话,文皇后忍了许久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滑了下来,“你这个所谓的义父,打从年经时起就想谋权篡位,他会抚养你,也肯定没安好心啊!”
“那又怎么样?当年你埋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如今我只是义父的孩子,是个无爹无娘的孩子。”慕云昱冷笑起来,眼里没有丝毫温情,“你除了生下我,又做过什么?”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文皇后泣不成声,哭着摇头,“当年你父皇和母后请遍天下名医,直到你最后一口气消失,母后都从来没有放弃你……”
“别跟我说你当年怎样怎样,说的你好像很无辜似的。”慕云昱并不听她的解释,眼里满是阴鸷,“既然你不肯下毒,那就给我好生在昱王府里住着,哪都不许去。”
“昱儿,你不能这样,我是你母后啊……”
文皇后哭的泪水横流,可又怎么唤得回那已经迷失了的亲情?
在文皇后心里,那吸血之症永远都是她抹不去的伤痛,也是她无法逃避的事实。
脸色阴晴不定的闪烁了几下,慕云昱沉吟许久,才冷冷道:“你最好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处处替我着想,否则若是起了坏心,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冰冷无情的话刺得文皇后忍不住瑟缩了下,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才勉强抑住弥漫在心间的苦楚,抑住那想要脱口而出的崩溃尖叫声。
清雅温和的眼里满是苦意,轻轻点了头,“你放心,母后不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你明白就好。”慕云昱也没仔细琢磨她话里的意思,只当她识趣的不闹幺蛾子,可转眼又不快活起来:“昨夜没拿到藏宝图,义父大为生气,你得赶紧想办法帮我。”
“你几乎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东西,母后哪有法子?”文皇后白着脸摇了头,幽声道:
“更何况如今宁王府的人也视母后如蛇蝎,母后也无法得知藏宝图究竟在哪里。”
“你这倒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不准备帮我拿藏宝图了是吧?”
慕云昱又沉了脸,阴阴的盯着她,“那两个贱人派了不少的暗卫和御林军看住昱王府,把我的行动看得极紧,再这么任由他们作乱,我就要不战而输。”
文皇后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便白着脸垂下头去,并不接话。
慕云昱也没要她答话的意思,他今日遇见文卿原是巧合,来传达义父的话才是正事,满眼阴鸷道:“你若是不能拿到藏宝图,那就替我搞定父皇,干脆一步登天。”
这下文皇后坐不住了,诧异的抬头,“一步登天?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