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三看他阴笑起来,微摇了下头,但并没有说什么,反正是义父的决定,照办就是。
只是想想又抬起头看向慕云昱,“老大,宫里传话来了,再有十天就是您的生辰宴,圣上准备今年给您大肆操办,问您自己有何建议?”
“大肆操办?有给安瑾安歌摆百日宴那般隆重吗?”见水老三被反问的垂下了头,慕云昱冷笑了声,“本用不着他假惺惺,但既然提了,就回话说依他的意思就可。”
“那行,我这就去给回了话。”水老三点头,想想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句:“难道咱们真不去宁王府再看看?”
慕云昱正端着茶盏喝茶,闻声头也没抬的回了句:“有什么好看的?让他们先折腾着就是了,要懂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明白么?”
“哦。”水老三点头,看看外边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花木,也不知道谁才是渔翁?
引凤楼里,慕云深和苏沄蓦连着被那些小贼折腾了好些个夜晚,早已精神不济。
这会儿趁着午睡补了会觉,才刚起来到厅里,雪莺就拿了鲜红请柬进来,“娘娘,文皇后下的请柬,说是十日后昱王爷三十有五的生辰,请您和主子务必参加。”
“三十又五的生辰?”苏沄蓦看看身旁依然潇洒帅气,剑眉星目的慕云深,忍不住笑叹道:“时间过的可真快,咱们也都是而立之年了。”
“时光如梭,可你容颜依然未变,”星眸里含着温情笑意,轻轻牵起她的手,揽着她坐在椅上,柔声道:“关于慕云昱这场生辰宴,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他害我们这段时间疲于应付,他的生辰,怎么能少了我们的大礼?”
苏沄蓦轻哼了声,来而不往非礼也,她都熬起黑眼圈了,怎么能轻易放过慕云昱?
苏沄蓦抱着那幅将近两米长的山水画回到枕莲阁,知道消息的都凑了过来。
风凌看看被画越和雪莺摊开在桌上的大幅山水画,摇头不可思议道:“你们瞧这树木苍翠,古道悠悠的样,这当真是藏宝图,而不是哪位画家的山水画?”
雪莺已经取了之前那幅绢布小图,摊在画上,笑道:“您哪,仔细瞧瞧,看两幅画是不是一模一样?”
风凌仔仔细细的比对了下,这才惊叹起身,“还当真是连细节都相同,想来应是出自同一人手笔,可就是这藏宝图太大了,若是没人指点,就算挂在墙上,谁也不知道它居然还是幅宝图。”
“画画的人已经作古,现在谁也不知道他当初是何用意。”慕云深看了几眼,就吩咐雪莺把东西收到地下暗室里去,“慕云昱已经盯上了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手。”
苏沄蓦摇头,“慕云昱既然知道有这么幅画,那慕正雄自然也已知晓,依着从前的传言来分析,他们已经认定这幅大画就是藏宝图,哪还能按捺住心思,只怕今晚就得来。”
“啊?”雪莺那俏生生的掩嘴惊叫了声,急急就把画抱到了怀里,“这还是个极易招贼的东西啊?那奴婢可得把它仔细藏好了。”
“小贼不会找这种东西,来找这东西的,都是厉害的大贼。”苏沄蓦笑看了她一眼,“赶紧藏着去吧,只怕慕正雄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宁王府又要不得消停了。”
“听你这样说,我都想现在就带着石头和丫丫回摘星楼,避段时间再说。”
风凌听得满头汗,这两人玩的都是危险事,他在旁边看着都揪心。
苏沄蓦被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失笑起来,摇头浅笑道:“放心吧,这段时间防卫重点就放在天籁院那边,只要把你们护好了,我与云深就无后顾之忧。”
慕云深也郑重点头,“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把你和孩子先保护妥当。”
“行了行了,你们再这样说,我都快觉着我自己是个内院的小夫人,禁不起丝毫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