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胆子怎么那么大?”苏沄蓦听的心惊肉跳,“慕云昱的武功比你四哥还高,又心肠狠毒,以后若无绝对把握,千万别轻易招惹他。”
“也就是那么一回,哪能天天给他当肉靶子刺?”慕云敏挠头讪笑了下,慕云深听见他的话,点头沉声道:“如此说来就没错了,他大怒之下就会形同失心疯,做下人神共愤之事,秋狩那日是被你气着了,而三月十五,则恰巧是我解了蛊毒之日。”
“他还当真利用丁宛月给你下蛊啊?”慕云敏看他两人同时点头,不由咋了舌,眼里的忧色越发浓重,“现在文皇后拼命护着他,这可该如何是好?”
“只能从长计议,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叫他绝无还手之力。”苏沄蓦微沉着脸淡声说了句,随即又问道:“你这段时间可有见过丁宛月?”
慕云敏摇了摇头,“我倒是没太注意过这个女人,上元灯会时看她和慕云昱说说笑笑的走得颇近,后来在宫里就遇见过两回,也没打招呼,这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慕云深那深邃的眸里有寒光闪过,“该不会是我的蛊术被破,慕云昱含怒杀了她吧?”
慕云敏看他杀气横溢的模样,小心问道:“四哥这是要找丁宛月复仇吗?”
慕云深摇头,有宁家的人插手,他不会再多生事端,“只是找她出来把事情问清楚。”
“哦。”慕云敏似懂非懂的点头,苏沄蓦握住他的手宽慰道:“别自己吓自己,等会儿试探下文皇后便知道了。”
慕云深点头,殿里有小太监走到几人身边,垂手恭声道:“太子爷,圣上吩咐您和太子妃与敏皇子进屋说话。”
慕云深起身,望了眼恢宏大气的宫殿,慕云昱所说公平竞争太子之事,他还得找父皇问清楚才行,看究竟是慕云昱口出狂言,还是事出有因。
西斜的阳光带着淡淡的碎金光芒,照得慕云昱的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阴鸷的眼神盯着慕云深,冷笑道:“难道你抢了我的太子位,就叫公平?”
“太子之位是由父皇亲立,何来抢夺之说?”慕云深轻挑了眉眼,神色淡漠,“你从前指使丁宛月对我下蛊,害我六亲不认,后又借机耍尽小聪明,在百姓面前帮故扮好人,欺上瞒下,这种种恶事若是捅到父皇面前,你觉得你在皇宫还在立足之地?”
慕云昱盯着慕云深,似在判断他话里的威胁里,半晌才忽地冷笑起来,“哈哈,慕云深,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胡乱将这些罪名安在我头上,你觉得会有人相信?”
“有没有相信不要紧,只要这些事传出去,让百姓对你失望即可。”慕云深静静看他,冰冷的眸里隐带着丝不屑,“你从前不也是这般对付的我?”
“那是你活该!”慕云昱着恼,看看廊下的欢声笑语,“别以为你有了孩子傍身就可以万事无忧,咱们的之间的仇,还得慢慢算!”
“你说的对,这些仇是得慢慢算,算快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你?”
明眸里蕴了冷笑,苏沄蓦眼神凌厉的盯着他:“那些失踪的幼童是被你所害吧?你就是滇南和我们交过手的金尊使,是那个以喝人血为乐的恶魔!”
那双阴深不见底的瞳孔紧缩了下,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慕云昱铁青着脸极怒道:“苏沄蓦,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休得要插手!”
“呵,事关江山社稷,百姓民生,分什么男人女人?”
明眸满是厉色,紧紧的盯着他,“那日在宋府交手,你便说过要从慕云深手里夺回属于你的东西,当时我们都没理解,没想到现在金尊使的话竟从你这皇长子嘴里冒了出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