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各司其职

祁少辰不再说话,苏沄蓦众人自也懒的理他,径直小声的又闲聊起来。

稍等了会儿,老皇帝带着许皇后和丽妃也来了,看看祁少辰横眉怒目满心不悦的模样,不由皱眉看向了祁少白,“你们又吵起来了?”

祁少白无辜的温和一笑,“只是闲聊了几句,七弟便有些不开心了。”

“哼,若不是你过分,我怎么会不开心?”祁少辰怒着脸反驳了句,听的祁少白笑意越发柔和,“若不是七弟先过分,我又怎么会过分的惹你不开心?”

“好了好了,成天就只知道瞎吵吵,正事全都没干。”

老皇帝斥了两人,免了百官的俗礼,才坐下来不悦道:“今天是大年夜,是团圆宴,谁要敢惹事,别怪朕在人前不给他留脸面。”

两子都喏喏的点头,老皇帝见状这才缓和了脸色,他今日都把丑话说在前头了,就是想安安静静的吃顿团圆宴,谁要敢捣乱,一律不留情面。

虽然心思各异,但也少不了寻常的敬酒恭贺,表面上说说笑笑的,看着也颇融洽。

许皇后看宁宛如纵使陪着喝酒,手里也还一直抱着只爱动不动的白猫,微皱了眉,“宛如,你这是从何时爱上养猫的?瞧这猫儿似乎不太好,回头母后送只乖巧柔顺的给你。”

“多谢母后。”宁宛如温柔浅笑,丽妃在旁嗤笑,“人就那样,养什么有区别吗?”

宁宛如顿时被臊红了脸,许皇后忍着怒气没吭声,苏沄蓦看看忍气吞声的两人,明眸里波光潋滟,灿然一笑,“丽妃娘娘是在说你自己吗?”

自己手下的第一重臣在苏沄蓦手底下吃了暗亏,祁少辰本想帮他找回场子,被傅长青这么一说,怒着脸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他总不能说,太子的份量还比不过一个老臣吧?

沉着脸坐下来,燕浩北也赶了过来,见状轻摇了摇头,“七皇子,就是群只懂逞口舌之利的小人罢了,不必和他们计较。”

祁少辰怒哼,“除了那张嘴巴能说,会耍心眼以外,还能干点什么正事?”

祁少白笑了笑,眼底一片温和,“不知道七弟指的正事是什么?”

“正事就是保家卫国,战场杀敌,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而不是像你成天就在脂粉堆里打滚,靠着花言巧语来博得别人对你的好感。”

祁少辰眼里噙着冷笑,随手掀起衣袖,指着臂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这些都是用鲜血换来的战功,你祁少白除了使阴谋诡计,还有什么?”

伤疤纵横交错,有新有旧,最长的那一道斜跨了整个上臂,几乎可以想像当时那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的惨状,祁少白瞧的紧缩了瞳孔,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敢说话了?”祁少辰冷笑了声,放下衣袖,“我在战场杀敌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是抱着美娇娘温存,还是在东宫里悲春伤秋?”

“我是凭自己的实力,凭那些赫赫战功才得到父皇的赏识,将兵符赐予我,而你们却用花言巧语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的心血夺走,祁少白,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祁少白脸色有些苍白,可想到从前往事,又咬牙道:“你若是拿了兵符安心守国,我无丝毫意见,可你拿着兵符私自调动兵马,我绝不能容忍。”

“呵,我调动兵马乃是常事,难道事事都需要向你禀报?”祁少辰的气势稍弱了下,又很快凌厉起来:“再说你一介书呆子,懂什么调兵遣将?”

“就因为我所不懂,所以你就打着我不懂的幌子,处处唬弄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