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恶毒的女人都能留在身边当成个宝似的宠着,他祁少白的智商令人堪忧,与这种人智商不在线的人合作,那纯粹就是给自己添堵。
反正他也就是来南诏问问,真要打仗,平朝还能怕了他南诏?
“沄蓦……”祁少白看着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哀哀的低唤了声,苏沄蓦听的有些心有不忍,顿住脚抬头看看气的不轻慕云深,弱弱道:“咱们真的即刻回平朝?”
“那不然呢?难道你还想等着让那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你和孩子?”慕云深挑高了眉,冰冷的神色里多了抹怒气:“还是说,你舍不得祁少白?”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明眸狠狠剜了他一眼,怎么什么都能扯到那档子事上去?
“瞧你对他还依依不舍的样,我能不想歪吗?”慕云深气鼓鼓的瞪回去,自从明确的知道自己曾和她做过那些羞羞的事,还有了小宝宝之后,他就越发见不得她惦念祁少白。
“说了他是朋友,朋友两个字会不会写?要不要我教你?”
苏沄蓦恼火的看他,“朋友就是只能一起吃吃饭喝喝茶,偶尔聊个天,在他有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帮,这就叫朋友。要是等到哪天我让他进房,像昨夜你给我按腿时的那样对待他,你再吃醋也不迟,可我从来只当他是朋友,你吃哪门子飞醋?”
慕云深闻声满脸悲愤,又气又急,“你还想让他进房?”
“滚滚滚,别来胡搅蛮缠。”简直服了他的脑回路,她什么时候说要让祁少白进房了?
慕云深怄的不行,脸黑的像锅底,愤愤的瞪着远处的祁少白,都是他惹的祸,还在那里鬼叫什么?自己的女人调教不好,就想勾引他的女人,没门!
宁宛如被说的白净的脸皮有些泛红,垂下头去呐呐道:“现在,现在不是没事吗?”
“所以说,在你的理解范围内,只要苗翠儿行凶未得逞,就是可以被原谅的?”
苏沄蓦轻挑了黛眉,望着宁宛如,宁宛如揪着衣角,垂头不吭声,她就是觉得苏沄蓦有些咄咄逼人,虽然苗翠儿做的不对,但她既然身子无事,又何苦再闹的大家都无宁日?
“你知不知道,正是你的容忍,助长了苗翠儿今日敢爬到你们头顶上撒野的气焰?”
苏沄蓦看的直摇头,宁宛如微动了了嘴皮子,呐呐道:“她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顽劣了些,忍忍也就过去了,实在没必要和她计较。”
“你这……你叫我说什么才好?”苏沄蓦扶额,许皇后的教养真得力,把儿子儿媳荼毒的不错,“你看看,你母后忍到现在,是什么结果?你也学着她忍,又是什么下场?”
“今日苗翠儿敢使毒计想令我滑胎,他日你怀了皇孙的时候,你觉得你的孩子能安稳?确实有言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可你们忍的毫无尊严和成果,当忍让变成了懦弱,让别人更加一味的欺负你们,这忍让还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只是……”螓首低垂,有眼泪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啜泣着说不出话来,苏沄蓦看她未语先哭,头疼不已,光会哭有什么用?
要是哭能解决问题,她把眼泪流干都可以。
看看湖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扑腾的苗翠儿,再回头瞧瞧祁少白,“你怎么看?”
“沄蓦,我……”祁少白看看冻得面色已经青紫的苗翠儿,想了下才为难道:“这事确实是翠儿她咎由自取,本也该由你处置,但她终究陪伴在我身边多年,还望沄蓦你高抬贵手,暂且先救她上来,我定你让她给你个满意的交待。”
“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就拉她上来罢。”苏沄蓦很痛快的点了头,本就无意和苗翠儿一般见识,只是犯到她手里来了,小惩大戒,希望她记住此次教训,莫再出手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