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白也已习惯她少言,反握住她的手,心疼道:“母后,毕竟是谁害您至此?”
许皇后微摇了摇头,并不喜祁少白卷进这些争斗之中,“母后已经无碍,再问这些又有何意义?”顿了下又道:“不是叫你去盛乐城多转转,你巴巴的跑回来干什么?”
祁少白惨笑,“母后,您是不是早料到有人要害您,所有故意支开儿子?”
“我说过了,叫你不要管这些事情,你怎么非不听?”许皇后有些着恼,略一激动,才刚见好的身子承受不住情绪波动,抚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母后……”祁少白眼有悲意,上前替她扶着背,许皇后却固执的狠狠甩开他的手,沉默的脸上满是怒意,“你马上给母后发誓,保证以后再也不南诏,快说!”
房里的都是亲近之人,听见许皇后的话,宁宛如上前两步,接替了祁少白的位置给她抚背,柔声哄劝,“母后,您有什么事情,等身子好些了再说,别气坏自个儿,好不好?”
许皇后眼里有泪,抓住她的手,“宛如,你不懂,你帮母后劝劝少白,让他听话成吗?”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苏沄蓦也大概猜出了许皇后的意思,看她望过来,又浅笑道:“我们是少白的朋友,大家的目标相同,都希望他好。”
许皇后沉着脸,“本宫听宫女说,是你出手救了我?”
“举手之劳而已。”苏沄蓦谦虚的点了头,许皇后却勃然大怒,“谁让你出的手?本宫自己情愿赴死,做什么要你多管闲事?”
“母后!”祁少白听不下去了,挡在了错愕的苏沄蓦身前,“是儿子请苏夫人帮忙救的您,您有什么郁火尽管冲儿子来,儿子受着,但您别找苏夫人撒气。”
“你这个女人,当真没皮没脸,什么话都敢从你嘴里往外冒。”
慕云深被她的话臊了个大红脸,想想又莫名愤恨,“他居然敢占你的便宜,我,我……”
“你想怎么样?还想掐死他吗?”
苏沄蓦无奈的嗔了他一眼,自己跟自己较劲,他倒当真是有劲。
“苏沄蓦,我,我是,”慕云深憋了半天,想不出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愤怒,看看笑靥如花的美娇娘,又委屈的不行,老天爷,为什么他就想不起那些美好的事情了?
看看美娇娘,再低头望望怒吼的小兄弟,悲愤莫名,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慕云深满脸悲愤的冲走了,苏沄蓦也不管他,笑眯眯的入梦,一夜好眠。
清晨时众人在膳厅时用早膳,眼见着慕云深这个点还没来,祁少白正想派人去叫他,却见他脸泛潮红的进来,不由狐疑道:“慕太子这是干什么去了?”
“偶感风寒,身子有些不适。”慕云深满脸怨念的看了眼笑吟吟的苏沄蓦,这女人倒是气色极好,反观自己,上半夜冲了半夜的凉水不说,下半夜想到她居然被慕云深给占了便宜,自己还偏生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越发怄的慌,生生闹腾了一宿,愣是没睡着。
“呀,如今已是冬天,慕太子可得保重身体。”苏沄蓦喝了口粥,顺嘴再笑说了句,又好心道:“不如我给你开副药方,治治风寒?”
“你最好是给我开十全大补丸,”慕云深有气无力的回了句,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还敢笑他,若不是看在她身怀六甲的份上,非得好好修理她不可。
祁少白看两人眼神交汇,隐约竟觉着有些甜蜜的味道,并不像昨日那般三言两言就能火花四溅,不由狐疑起来,难道昨夜他们俩又背着他悄悄的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