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事?”小宫女们听的义愤填膺,纷纷捏紧了拳头,“这些不要脸的骚蹄子,居然敢爬昱王爷的床,落到老娘手里非得剥了她们的皮不可!”
“瞧你们说的活灵活现,真把自己当昱王妃了?你们能接触到昱王爷吗?”
年长的宫女眼里带着不屑,“人家可是皇长子,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子,你们这群丫头片子,还是想想隔壁家的大牛比较实际。”
“哼,姑姑就会讽刺人,咱们不和您说了!”小丫头们觉着被刺伤了自尊心,手拉手的跑远了,剩那年长宫女悠叹了声,这才踱开步子,慢慢离开。
她们这些小丫头能懂什么,能和隔壁的大牛相守到老,可比在宫门里生活要幸福的多。
宫女们走远了,在离她们不远的花树后转出几人来,却是慕云昱带着他那剩下的水火土三个义弟,站在众人身后听了小会儿墙角。
三人身着御林军服饰,皆是面色苍白身材精瘦,看起来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模样,那老五咧嘴嘿嘿直笑,“大哥,那群女人可真有意思,尽想着给你做娘子呢。”
“女人哪有那些小可爱有意思?”慕云昱看看秋雨弥漫里的青墙黛瓦,偌大的皇城矗立在灰暗的天色里,愈发显得庄严厚重,令人心生诚服之意。
慕云昱轻舔了下嘴唇,似在回味着那些美妙的滋味,清润的眼里闪着阴暗嗜血的气息,低声冷笑:“慕云深越发不得人心,咱们酝酿的时间已够久,该动手了。”
水老三点点头,他在几兄弟间稍显得沉稳些,“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大哥你吩咐。”
慕云昱轻声阴笑,“那就好,我这段时间东山剿匪西边耕田的,在百姓中间的威望已够,那些白白送给慕云深的功劳,也该是时候拿回来了。”
苏沄蓦决意去南诏都城,慕盈盈再不舍,也只得叮咛嘱咐,让随行的人好生照顾她。
祁少白恨不能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拿来捧到苏沄蓦面前,马车布置的十分舒适不说,吃用都精挑细选,另用了辆马车驮着,看得原本还想交待的慕盈盈都不说话了。
他这样恨不得把整座城都载着随行,那些叮咛都显得有些多余了。
别了慕家父母,趁着天色尚早,苏沄蓦一行人便即刻上路,赶往南诏。
慕盈盈依依不舍的挥着手,直到马车变成了小黑点,还在踮着脚尖遥遥望着,沈如玉怜爱的看了她一眼,拉着她往府里走,“你蓦姐姐机敏聪慧,不必担忧她。”
慕盈盈点了头,眼里是挥散不去的忧色,“可她现在是三个人的身子,这祁少白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他若是出幺蛾子,蓦姐姐怎么办?”
“祁少白必定是南诏皇族,至于是谁,就说不好了。”慕予青威严的神色里多了丝锐利,“祁是皇族姓氏,你蓦姐姐能跟着他去南诏,必是已知他真实身份。”
“可若是皇族,那不是更危险吗?”
沈如玉皱眉,皇室向来最不缺的就是尔虞我诈,南诏皇室现在的情况就像平朝当初三子鼎立,朝内政局不稳,说不好会鹿死谁手,苏沄蓦现在贸然前去,风险极大。
慕盈盈那素来天真无邪的杏眼里多了愁意,抱着沈如玉的手臂轻叹,“风大哥先行去了南诏都城,希望他能好好庇护住蓦姐姐吧。”
……
秋意浓,雁南飞,眼看着又是一年黄叶轻飘。
连下了几日秋雨,天气已有些寒凉,慕云深依旧身着单衫,眉头深锁面色冷硬的行走在宫道上,那些缩着身子躲避秋风的宫女太监们看到他,莫不是抖的更厉害,怯怯的唤声太子爷,便不敢多停留,急急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