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只认他

“您和皇后挑的,那就你们俩自己留着,与儿臣有何关系?”

丁宛月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瞧着就叫人倒胃口,还想塞进他的太子府,是成心想恶心的他连饭都吃不下吧?多大仇多大怨,要这么坑他?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父皇若有政事,尽管来找儿臣,旁的就莫再来打扰儿臣。”

嘉明帝跳脚,当着群臣的面就摔了茶盏,怒不可遏,“这个混帐小子!”

“圣上,承乐离家出走,云深也许还在气头上,您甭和他置气。”文皇后宽慰了句,心里也恼的不行,这臭小子,当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原想着苏沄蓦不在京里,正好让丁宛月填补上空缺,如今瞧来落单的慕云深更难缠。

丁宛月抹着眼泪,扑通跪了下去,“是宛月不好,惹的圣上和义母生气。”

“宛月只想着自己的幸福,忘了圣上和义母的不易,如今太子爷因为太子妃的事情还有余怒,也请圣上勿要怪他,给他段时间整理好心情。”

“你这傻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文皇后安慰了句,有些为难的看着嘉明帝,“圣上,宛月与云深的事,您看怎么办?”

嘉明帝皱眉,沉吟了下才看向跪着的丁宛月:“你当真喜欢太子?”

丁宛月满面委屈的咬着唇,眼泪扑籁籁的往下落,“宛月从南诏千里迢迢来到平朝,既已被赐给太子为侧妃,那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定是要跟着他的。”

嘉明帝有些头疼,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可是据朕所知,他从前不仅在百姓面前拒绝认你,而且更是不顾情分的将你赶回宫,你还要跟着他?”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含着坚定,“无论赶十次八次,还是千次百次,宛月只认他。”

苏沄蓦带走了雪莺和画越,连带冷星与煦沐也跟在左右,宁王府又冷清下来。

没有人再在他身边说这说那,一门心思的惹他生气,慕云深越发不苟言笑,整日板着冰块脸,穿梭在王府与皇宫的路上,那副万年冰山的模样,众人也不敢和他亲近。

嘉明帝有心想问,但每次都是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而慕云深在政事越发勤劳,处事井井有条,他也找不到好的切入点,试了几回,每每都是作罢。

这会儿看他又在御书房里将位老臣斥的老脸都快挂不住,嘉明帝头疼抚额,端着茶盏遮住已经怒气横生的脸,“老四,承乐去哪里了?”

没有承乐这个悍妇在,旁人着实镇不住慕云深这块堪比万载寒冰的男人。

慕云深正皱眉教导那老臣该如何处理政事,闻声头也没抬的回了句,“承乐是谁?”

哟,这小两口矛盾闹的不轻啊?难怪太子像吃了炸药似的,逮着人就怼。

御书房里的朝臣心领神会的互相交换了眼神,嘉明帝听他如此说,气得呯的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了书案上,“朕问你,你的太子妃上哪里去了?”

“你是说苏沄蓦?”慕云深终于反应过来,看了眼气恼的嘉明帝,耸耸肩,满脸无所谓的道:“离家出走了。还有,儿臣没有太子妃,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哼,你把自己正妃气走了,还很得意?”嘉明帝现在是真烦他那副除了国事就什么都不上心的模样,拧着眉心恼道:“你怎么还不去把人给追回来?”

“儿臣为何要追?她想回来自然就会回来,不想回来追也没用。”

慕云深压根就不想谈此事,府里没女人,他不知道有多清静,何苦自找罪受?

“云深与承乐分歧,分开段时间也好,都说小别胜新婚,圣上您说对吧?”

文皇后满面温和的踏进御书房,身后跟着端着参汤的丁宛月,示意她将参汤端给嘉明帝,又微笑道:“这孩子厨艺不错,非要亲自给您炖汤,您尝尝合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