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姐就是那礼部侍郎的女儿,媒人介绍给雷泽鸣的对象,雷泽鸣一听,立即就调头想跑,却被雷泽策死死拽住了手,只得被迫留在了原地。
苏沄蓦好奇的侧眼看过去,只见那汪小姐的相貌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就是脸上的神情太端庄古板,身上穿着件宫裙,走路的步子距离都一模一样,直直的走了过来。
雷泽鸣被拽得生疼,看见汪菲儿过来,只得停下无谓的反抗,龇牙咧嘴的冲她一笑,汪菲儿顿时就皱了眉,出声斥道:“雷公子好歹也是位小将军,举止怎生这般不得体?”
看她见面就训人,余下的人面色也不太好起来,苏沄蓦微蹙了黛眉,复又轻笑道:“汪小姐不愧是礼部侍郎的女儿,规矩极严,就是不知道雷泽鸣是有何不妥?”
雷泽鸣听见苏沄蓦给他帮腔,立即就挣开雷泽策的箍制,躲到了她身边,汪菲儿看着雷泽鸣的举止,脸色越发难看,毫不客气的指责道:“公主,您是妇人,怎可以和外男如此亲近?雷公子尚可以说是少不经事,可您明知不妥还任由他接近,简直有失妇德。”
雷泽鸣顿时恼脸,就要跳出来反驳,那边慕云深也沉了脸,这个女人懂什么?
苏沄蓦一手扯住一个,看汪菲儿不屑的眼神落在自己手上,不由轻笑道:“在汪小姐的眼里,只是稍稍站的近了些,便叫有失妇德?”
看她翻着白眼横瞥过来,苏沄蓦也不在意,又笑道:“假设你掉到了河里,只有名男子在岸边,也只有他能救你的性命,你是让他救呢,还是愿意去死?”
看她立即就想张嘴,苏沄蓦又笑说了句,“你想好了啊,你落水必然浑身湿透,他若救你,你不仅会春光乍泄,被陌生人看了你那窈窕的身子,而且他必然会与你有肌肤相触的地方,若是不救,你这如花的性命可就归了天,香消玉殒。”
汪菲儿被她抢白了句,先前想好的说词又缩了回去,雷泽鸣看她似乎在思索起来,不由朝苏沄蓦低声笑道:“表姐,你怎么就能想到这么刁钻的问题考她?”
苏沄蓦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他,“你是想让我来考你吗?”
“你就适合当先锋,将军还是让你哥当着,不仅亲人放心,整个平朝百姓都放心。”
慕云深满是无奈的摇头,从小到大,这家伙就管听令行事,不过幸好心眼朴实,舍得下力气,手底下有真功夫,只要领头人带的好,这辈子基本上性命无忧。
“嘿嘿,我跟着你们就成,你们指哪我就打哪,那些弯弯绕绕,还是让你这些酸书生去折腾。”雷泽鸣嘿嘿笑,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催促道:“咱们赶紧进宫去吧。”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说归说,苏沄蓦还是挽着慕云深迈开了步,冲雷泽鸣笑的不怀好意,“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闺女?你和表姐说,表姐给你把把关。”
雷泽鸣被笑得浑身恶寒起来,哆嗦了下,赶紧一溜烟儿的先跑了,“别,我只是想凑个热闹,您哪,还是和您的老相公卿卿我我比较实在。”
“这傻小子,怎么就和朔风卫杰一样,死活就不肯开窍呢?难道要弄个单身三人组?”
苏沄蓦摇了头,那么多温柔乖巧,活泼可爱的姑娘,难道就没一个能入他们的眼?
跟在身后的朔风和卫杰被点到名,忍不住就抖了下身子,随即又互相看了眼,发现对方在看着自己,又都红了脸,垂下头去,默默的跟在后面,并不吭声。
只是那红透的耳根,和隐约透出的笑意,似乎在述说着有什么不一样。
嘉明帝如今越发喜欢办宴,但来来回回的也就那些歌舞酒菜,并没有什么新意。
雷泽鸣紧跟在两人身旁,他们俩去哪,他就去哪,活似个大尾巴。
这会儿酒宴半歇,两人离席透气,雷泽鸣见状,便也紧跟着离开,雷泽策远远看着他的行径,找上前来,皱眉道:“你搞什么名堂?母亲交待你的事,你全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