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飘在耳畔,苏沄曦这才反应已经回到了绛云阁,看看这么多年陪在身边的忠心侍女,有些伤神道:“喜乔,你说雷泽策还爱我吗?”
“王妃,雷公子他心底肯定有你的,只是形势所迫,才不得不分开。”
喜乔小心的扶着她进屋,眼神无比笃定,雷公子这些年来替王妃所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如果这都算不上爱,那什么才能叫爱?
虽然近两次王妃见过雷公子回来后,脸色都不太好,但牙齿都会有咬着嘴唇的时候,两个人哪能没有点小争吵?只要王妃服个软,撒撒娇,肯定会雨过天晴的。
水眸亮了起来,喜乔说的没错,雷泽策从前爱自己爱的要死,爱到甘愿为自己放弃所有,若不是家里苦苦逼迫,他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
嘴角起了笑意,不无得意道:“你去给雷泽策送信,一直送到他肯见我为止。”
望月楼里,雷泽策正在窗前静心练字,一笔一画,刚劲有力。
雷泽鸣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脸上隐带着怒气,“哥,你上次到底怎么跟苏沄曦说的?她现在天天往咱们府里递信,是不是要闹得人尽皆知才痛快?”
听见雷泽鸣的话,手里的笔锋一顿,洁白的纸上顿时染了浓墨,生生破坏了整张字迹。
默着脸将纸揉成团,冷冷道:“你告诉她,再敢递信,我便将那些信全送给慕云舒。”
雷泽鸣本还气得不行,听见他的话反倒吓了一跳,惊诧看他,但见他面色沉静无喜无悲,便自己紧闭着嘴,将想要说的话都缩了回去,点头转身走了。
看来他们俩上次晤面并不友好,否则大哥眼里怎么连半分温情都没了?
慕云昱很是恭敬,“是,儿子会全力督促她,让她达成义父您想要达到的目的。”
“错,是替你达成心愿,而非义父。”老人沉沉说了句,半眯里的眼里精光直闪,透着点阴险狡诈,“她知道你嗜血了吧?有何反应?”
“她只知道我有急症,我也懒得跟她解释,自己先回来了。”
慕云昱半垂着头,表情冷淡的回了句,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把那女人甘愿喂自己血喝的事情告诉义父,不想让义父过多的关注她。
那么傻的女人,乖乖听命令就好,何必让她牵扯进男人的权利欲望之中?
文皇后爱子心切,自是不会想到阴谋上去,在凤仪宫里担心了几日,看他并没有再来,也只得强压住思念和担忧,让华琴去八王府将苏沄曦给叫进宫里来。
苏沄曦这段时间可谓是不顺,做什么事都能砸到自己的脚,现在玉锦绣倒台了不说,又和雷泽策彻底闹翻脸,身边能用得上的人,已经没有了。
慕云舒也是对她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两人见面就得吵架,这会儿文皇后传了话过来,苏沄曦乐得进宫躲上段时间,懒得再看慕云舒的臭脸。
进了凤仪宫,却没有见到文皇后的身影,有小宫女指点,娘娘正在御花园里散步。
苏沄曦又急忙寻了过去,等远远看见文皇后的身影时,便又放缓了脚步,轻轻向前。
文皇后坐在凉亭里,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篮子刚刚采摘来的鲜花,花儿姹紫嫣红,风华正盛,是最为灿烂夺目的时候。
看见苏沄曦过来,清雅的脸上浮了丝笑意,温和道:“快过来坐。你这孩子,那段时间经常住在宫里,后来回去了便再也不理本宫,当真是无情的小东西。”
“娘娘冤枉沄曦了,沄曦可是日夜叨念着您呢。”苏沄曦顺着她的话,脸不红气不喘的跟着笑眯眯的回了句,说好听话而已,谁还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