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绣拼命摇头,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好不容易挣开他的手,抱着他失声痛哭,“萧哥,玉儿替你想办法,好不好?你别去边关,匆促之举,会害了你的!”
秦萧苦笑,反抱住她,有眼泪落在了她的肩头,“玉儿,宁王府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应该已经也进了宫,向圣上求旨封城,要将我斩杀于京中。”
“我离京尚还有线希望,能给予你们母子该有的荣华富贵,若是不离,就那么被他们抓住,屈辱而死,我如何能甘心?死了也不会闭上眼。”
玉锦绣越发哭得凶起来,眼泪怎么也流不完,哆嗦着手从枕下摸出腰牌递给他,“封城了你又岂能出得去?你拿着腰牌赶紧走,我与庭儿在京城等你凯旋归来!”
“这……”秦萧本意只是想最后来挑拨离间一把再离京,看她情真意切的拿腰牌给自己,反倒有些接下不手,迟疑道:“我若拿了腰牌,你怎么办?”
宫里的腰牌可是唯一的,也是身份的象征,他拿走了玉锦绣的腰牌,回头玉锦绣自己想办点什么事,也是极不方便。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念着我?”玉锦绣含泪将腰牌塞进他怀里,起身将他往门外推,“快走快走,你尽管离京,宫里我会想办法给你拖延时间。”
秦萧不察,被她推得跌跌撞撞的出了门,正想返过来说话,却见殿门呯的一声关紧,隐隐能听见玉锦绣的痛哭声,秦萧也红了眼眶,玉儿,你等着,就算我不能真的立慕云庭为太子,但你的情意,我绝不会辜负。
深深看了眼紧闭的殿门,便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茫茫黑夜里,
玉锦绣感应到他的气息消失,这才颤抖着手打开殿门,可殿前空无一人,再无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咬着衣袖哭倒在廊下,萧哥,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归来,好不好?
“王府里的好手都在这里,不用和他们客气,强攻就去,抢了人就跑。”苏沄蓦应了句,如今是他们要逮秦萧,不必再和他虚与委蛇。
冷星在公主府蹲了快两年,如今看着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素来冰酷的容颜上也染了兴奋,看了眼朔风和卫杰,还有赶过来的煦沐,“咱们哥几个许久没有联手打架了,今儿战他个痛快!”
“哈哈,你小子在公主府这么久,小心剑生锈了!”
煦沐咧嘴一笑,拍拍他的肩,当先冲进了梧桐院,冷星摇了下头,也随即跟了上去,剩下卫杰和朔风,卫杰冷哼了声,看也不看朔风,扭头就走。
朔风颇为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这小样的,到底生的哪门子气,这么久都不见好?
梧桐院里隐着秦萧手底下最为精锐的杀手,听见响动立即就跃了出来,对于来路不明的人,也不多言,扬剑就杀了上去。
而冷星他们得了命令,自也是不会手下留情,领着暗卫们就迎上前去,瞬间就听剑刃相撞的清鸣声响彻梧桐院,又不时有人闷哼倒地,再也站不起来。
慕云深和苏沄蓦摸至廊下,找到昭蓉公主的房间,那伙子杀手被冷星他们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进去救人,又从容的退出了梧桐院。
冷星看着昭蓉公主被救走,也就轻笑一声,“兄弟们,咱们也撤了,回府去!”
历时两年,总算有了个结果,守在公主府的暗卫个个都舒了口气,脸色畅快,随着四大金刚的脚步,一起撤出了公主府,这座充满罪恶的府邸,也该是时候灭亡了!
那伙杀手又怎么能容忍他们走脱,跟在众人身后紧追不舍,苏沄蓦也懒得管他们,一路急赶回去,在府门前堪堪堵住了怒火冲天,正要回府的秦萧。
苏沄蓦看着气急败坏的秦萧,笑眯眯的道:“秦驸马,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