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自然不敢伸手,就陪在山庄里看着那些光华闪烁的金银珠宝被记录在册,然后又一个不少的送进库房,皆都眉开眼笑起来,今年的雨季,总算是有个盼头了。
苏沄蓦看百姓们自发的盯着清查,又沿路跟着运送队伍,一直到东西进入库房,谅宋同平也不敢再耍小手段,这才拉着慕云深回了丝羽。
霍方秀现在还没洗清嫌疑,不敢露面,只能缠着两人讲了经过,众人聚在厅里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宋同平气得呕血时,画越恼着小脸恨恨道:“这种恶人就该下油锅!”
“想想他从前做下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他。”霍方秀摇摇头,他已经听苏沄蓦讲过来滇南的初衷,相比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今日这点小惩又算得了什么。
“宋同平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如今连累得府里的老小也要跟着受罪。”
苏沄蓦轻叹了口气,如今宋同平的罪恶已经一步步显露出来,距离他伏法的日子也不远了,只是可怜了乐菱和她的三个孩子,要跟着背负罪名。
苏沄蓦走了,那批巨额的金银珠宝也有人接手,孙阳便和侯宁合力将宋同平送回府。
府里的女人们接到消息,脸都吓白了,赶到前厅里,果见宋同平脸如金纸,气若游丝,顿时就哭了起来,倒是老夫人坚强些,颤颤巍巍的望着孙阳,“他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咱们蓝月城以宋大人为荣啊!”
孙阳还没从那些光华闪烁的珠宝里走出来,长声感叹了句,又将今日之事说了遍,末了又道:“宋大人全心为民,整个滇南都感激他福泽四方,造福百姓!”
宋老夫人却是皱了眉,“你的意思是,我儿他这是为了百姓而累得病倒了?”
苏沄蓦眼里含着浅淡笑意,“取之用民,如今又还之于民,宋大人你说对吧?”
“你!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宋同平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吓得周围百姓都惊叫起来,苏沄蓦极快的往他嘴里塞了粒药,点头算是承认了此事。
让飞快赶过来的几名壮小伙抬了宋同平,苏沄蓦才满面沉痛的朝百姓们安抚道:“宋大人这些年来为了滇南呕心沥血,伤了身子,大家安静些,让他好生歇息会儿。”
孙阳跟在宋同平身侧,对苏沄蓦的话也挑不出什么刺来,只得闷闷的跟着大部队走。
百姓们见宋同平都累得吐了血,心里更是感念他的恩德,不时有人上前替换,以便能让他舒服些,也能以最快的速度直到目的地。
宋同平已经气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偏生苏沄蓦还在百姓面前替他做足了面子,让他只能憋着那股郁火,眼睁睁看着路程缩短,距离百姓越来越近。
山庄里的岗哨老远就看见声势浩荡的人群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走的近了,见宋同平被人抬过来,却又不敢多问,拦在苏沄蓦身前厉声道:“这里是私宅,速速退去!”
“笑话,我昨日还看见这里面没有人,今天怎么就变私宅了?”
苏沄蓦脸不红气不喘的胡谄了句,随后又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们也发现了山庄里有巨额宝藏,想要私吞对不对?”
“你这娘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再不离开,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庄外的动静惊得庄里的守卫都奔了出来,齐齐拦在大门前,苏沄蓦也不怕他,叉了腰冷笑道:“你说你这是私宅,那你把地契拿出来给咱们大家伙瞧瞧,看是谁的房子?”
“对,要是私宅,你就把地契拿过来给我们看看,否则就是想私吞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