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子,你要是再这般含情脉脉的看着奴家,奴家可就扑上来了哦?”
苏沄蓦略带打趣的清甜笑声飞扬在风里,慕云深眨眨眼,便有细碎的阳光都落在了那双好看的眸中,令人忍不住就想多看几眼,沉醉在那眸里不愿清醒。
醇厚温柔的嗓音里带了笑意,朝她张开双臂,“美人投怀送抱,那是小生的荣幸。”
“呀,学会撩我了是吧?”苏沄蓦笑着跳起来,钻起他怀里,只觉心儿也随着他的微笑软得开始冒泡,仰头望着他,用力的咽了口水,“云深,我想吻你……”
这个撩人的小妖精,这哪是自己撩她,分明是她来撩起自己的火好吧?
看那明眸染起迷离,慕云深微微倾身,薄唇便覆上了她微凉的软嫩唇瓣,听她低低吟哦出声,灵巧的舌尖更是挑开唇瓣,长驱直入,追逐她的丁香小舌与自己嬉戏起舞。
远处侍候的下人看着两人如交颈鸳鸯,恩爱缠绵,纷纷捂着嘴偷笑起来,主子们相爱如初,他们这些下人也跟着高兴,就是不知道何时才能给他们添个小主子?
暖风煦阳,风里花香,在美景里与最爱的人深情拥吻,也许是最甜蜜的事了吧。
一吻缠绵,直至不能呼吸才缓缓松开彼此,苏沄蓦双颊酡红,眸含春水的窝在他怀里呼吸着新鲜空气,惹得慕云深低低笑出声来,眨眼调笑道:“要不咱们回房?”
看那双星眸里含着令她胆颤的火热,苏沄蓦连忙摇头,娇嗔横他,“都在瞎想些什么?”
“只不过想抱你回房而已,哪有瞎想?”看她满面娇羞,慕云深挑眉,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她,“哦,我知道了,本王的美人儿心里在瞎想,想要被宠幸?”
是啊,思琏从小就孝顺善良,怎么可能拿柳青青的东西?荷香将怀里的小人儿搂得更紧了些,沉声道:“公主放心,荷香定会守好相府,不让柳青青作恶。”
苏沄蓦点头,“嗯,有事就递信去王府,像今天这种情况,就不用和苏枫聂客气,他和你耍公子威风,你就拿长辈身份压他,为了思琏思和,你也不能退步。”
“荷香知道了。”荷香狠狠点头,公主说的没错,苏枫聂闹事,不外乎就是觉着思琏挡了他的路,既然他都不要脸了,自己又何必顾忌他的脸面?
苏沄蓦起身回宁王府,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提点道:“画越已经将那玉佩的位置告知你,等父亲回府后,你不妨择了时机领他去看看,别一味的只知防守。”
去归香阁找麻烦?荷香怔愣了下,有些不敢与苏枫聂较风头,苏沄蓦也不逼她,转身出了停云阁,等她自己醒悟过来后,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那边苏枫聂拖着满脸不甘的柳青青回到归香阁,脸色阴沉的坐在厅里,有小厮端了茶盏过来,也被他恼得掀在地上,清脆的碎瓷声惊得柳青青退开几步,越发恼恨。
明亮的眼里闪过恨意,颇不服气道:“枫哥,青青的确将那玉佩放在了苏思琏的床底下,肯定是苏沄蓦用了什么碍眼法,才令我们满盘皆输。”
“我不想听你这些解释的话,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胡乱生事!”
想到怎么解释都说不清的憋屈,苏枫聂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苏沄蓦就是个瘟神,他避都来不及,柳青青还巴巴凑上去,那不是找虐吗?
柳青青眸子低垂,含了泪花委屈道:“青青本想着帮您除掉苏思琏那个碍眼的,没想到引来了苏沄蓦,是青青错了,以后不会再给您添麻烦。”
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模样恰如风雪里的娇嫩花朵,虽不言语,周身却隐着纤纤弱质的风流体态惹人心动,苏枫聂霎时又软了心肠,满腔怒火想发也发不出来了。
只得狠狠将她拉进怀里,恣意怜爱,“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你想找他们的茬,得先和我说,别傻傻的又撞到枪口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