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调侃了句,牵着她的手走进湖心亭,相对而坐,“只可惜老天爷不给我与你日夜相对的机会,那些好听的话也只能任它烂在了肚里,在暗夜里悄悄的说给心里的你听。”
“萧哥……”玉锦绣红了眼眶,造化弄人,将她与萧哥生生拆散,如今听他这般娓娓道来,越发的伤感动人,缠绵曲折的情路,又造就了世间多少的痴男怨女?
普通人家的儿女尚还能有一线机会,可自己这辈子也只能与萧哥相对而坐,再无光明正大的依偎入怀,倾诉衷肠的机会。
“抱歉,说这些扫兴的话让你伤怀了。”看她脸色幽怨,秦萧反应过来忙苦笑着道了歉,“本想逗你开心的,结果却适得其反了。”
“你能事事都想着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玉锦绣满眼感动,朝他温婉柔笑,“萧哥你传信于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玉儿,昨夜宁王府闹出大动静,将咱们之前安插进去的探子全都清了出来。”提到正事,秦萧叹了气,担忧道:“这下子失去了宁王府的眼线,咱们可就成睁眼瞎了。”
“事先怎么什么风声都没有?”玉锦绣脸色难看起来,“怎么会突然排查内奸?”
“据那些下人们说,好像是宁王府有东西被盗,查出来是内贼所为,想来才因此而排查内奸,”秦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你想想,咱们能在宁王府放暗探进去,其他的人也肯定会不甘寂寞,也不知道是哪方的势力失了手,连累大家都被清了出来。”
“宁王府风头太甚,就连圣上肯定也会放暗探在他们身边。”玉锦绣点了头赞同他的话,这些事情都在情理之中,想必慕云深他们自己心里也有数。
“玉儿,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再想法子送人进去,绝不能让庭儿失了先手。”
秦萧满脸替慕云庭打算的慈父样,担忧道:“咱们就庭儿这么个孩子,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绝不能让他吃亏,我进宫来就是想与你商量,看有何有好法子没有?”
铁嫂的尸首趁夜就已经抬出了宁王府,守在宁王府外等消息的人见状,急忙就闪进了夜色里,他得赶紧回去禀报情况。
秦萧正在前厅里静坐,闭着眼睛思考事情,斩云在一旁侍候。
看见黑影闪了进来,见秦萧并没有睁眼询问的意思,斩云上前两步低声道:“何事?”
“老大,雀儿的行动失败了。”黑影低低的说了句,斩云却瞪大了眼,“隐藏了这么多年就是要出其不意的得手,怎么才出手就失败了?”
黑影摇摇头,“人已经被抬出了宁王府,具体什么情况属下也不得而知。”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斩云沉着脸摆手让他先出去,正想着要怎么跟秦萧说这件事,秦萧已经睁开了眼,幽幽的声音里带了隐忍的无奈和愤怒:“我就知道,只要跟那那两个瘟神能扯得上关系的事情都不会顺利。”
“宁王夫妇以狡智著称,想要从他们手里夺东西确实不易。”斩云在他们手里也吃过瘪,而那两个家伙也是狡猾出了名的,京里头还没听说过谁能在他们手里占到便宜。
宁王身为男人还大气些,尤其那苏沄蓦,被封为镇国公主后更是咄咄逼人,恶妇的名称传遍整个京都,可没有几人敢去捋她的虎须。
“那又如何?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夺到手。”秦萧冷笑,书里的东西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他也要出法子把东西谋到手。
引凤楼里静谧如常,楼外却是鸡飞狗跳,卫杰带着暗堂的人连夜彻查,等到天亮,慕云深和苏沄蓦起身时,已经拎了好几个人候在引凤楼外。
开院门的雪莺还被他吓了一跳,见他逮了人来,遂好奇道:“内贼都找齐了?”
“有嫌疑的都在这里了,”卫杰点头,复又轻声道:“主子们都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