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愚昧

“今夜子时,只此一次,以后你就算把秦姝儿剥光了送到老子床上来,老子也不要了!”

秦萧自是听见了他的话,冷哼一声,一次就一次,他带人亲自跟着去,看那老家伙还敢不敢跟自己打糊涂眼!

秦姝儿已经快哭岔了气,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夫君不要她了,夫君不要她了!

那副哭得死去活来,悲伤欲绝的表情惹得秦萧恶心不已,不过是个糟老头而已,难道就因为被他强占了身子,就要为他要死要活?

不过倒是被他发现了此中的机会,恼着脸怒道:“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改明儿我再寻个比他强的,你还有什么好哭的?”

一番话说得秦姝儿泪水都忘了擦,父亲他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一女不能侍二夫吗?

秦萧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那傻缺脑子在想什么,冷笑着将她拎进了梧桐院,就那么丢在院子里,扬声道:“各位好好教教她怎么做女人,要是敢寻死,就给我打断她的手脚!”

恐吓加威胁的话吓得秦姝儿立时就不敢动弹,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数条人影阴笑着将她包围起来,任由她尖叫,一路拖进了偏房,反正是平朝公主的种,死不足惜!

尖叫声起初直冲云霄,后又逐渐微弱,直至消失在风里,整个梧桐院又恢复了死寂。

快至午夜时,才有人影陆续从偏房里满脸餍足的出来,而秦萧也寻了过去,站在门口看了眼房里已经奄奄一息的秦姝儿,冷笑摇头,吩咐人给她用最好的伤药治伤。

秦姝儿可不能就这么死去,他还要利用她年轻的身体去引诱那些受不住诱惑的男人,有了她的郡主身份做保护,那可是无往不利,钱也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娘娘,我……”被苏沄蓦一眼就看穿了心事,画越难免就羞红了脸,看她靠在王爷怀里冲着自己笑,不由跺了脚,“奴婢怕吓着娘娘,回房去了!”

转身就逃也似的飞快跑了,看得苏沄蓦又是一阵失笑,慕云深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心底涌起柔意,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低低道:“蓦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也要相信我,相信我们永远都是夫妻一体,好吗?”

“怎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苏沄蓦歪头看了他一眼,明眸在夜空下熠熠生辉,浅笑轻叹道:“咱们俩出生入死无数回,情分早已不可分割,今后莫再说这些傻话了。”

“只是听着刚刚你对画越说的话,心中忽有所感而已。”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又放在胸膛上,感受强健的心跳,“这个地方,无论我生或死,都只有你一人。”

“你这坏人,怎么突然说这么多惹人泪目的话?”看他情深不悔的执着,苏沄蓦眼眶微红,看漫天星光落进他好看的眸里,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虽然物是人非,但彼此之间的情意却如窖藏的美酒,愈加芳香甘醇,历久弥新。

忍不住就吻上了那微凉的薄唇,有泪轻轻滑落,沾湿了彼此的面颊,苏沄蓦含糊不清的咕哝着:“云深,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自从将秦姝儿送给钱也空之后,秦萧也就对他没那么客气了,成天催着钱也空上宁王府去找那些古籍,钱也空实在被烦得没法子了,只得应付着跑了两趟。

可每次皆是才靠近书房便被人围了,仗着轻功天下无双才能勉强逃脱,那滋味就别提多刺激了,小心肝一晚上都扑通扑通乱跳,睡觉都能被吓醒。

秦萧再催,钱也空也只当没听见,眼见三番五次的派人去请,钱也空都不愿出手,秦萧也急了,他还得需要古籍里的东西来壮大实力,哪能和他耗得起时间?

亲自上了听雨楼,见秦姝儿正跪在地上给钱也空捶腿,一旁的几个侍女都捂着嘴在那里笑,更有甚者直接就窝在了钱也空的怀里,眼里顿时就闪过鄙夷,这哪是个郡主?

连个婢女都不如,说出去都嫌丢人!

“哟,岳丈来了。”钱也空也厚得下去脸皮,看见秦萧就笑嘻嘻的喊岳丈,秦萧忍住恶心应了声,板着脸道:“咱们也不说外话,郡主已经给你了,你什么时候再去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