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来啦。”老婆婆听见她的声音,转过身来,轻叹了口气:“你说那些人怎么心眼小的能跟些死物都过不去?要知道有些孤本,烧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苏沄蓦知她心疼那些珍贵的古籍,轻言劝慰道:“婆婆,坏人作恶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也许就是单纯的看不顺眼,便能做出疯狂的举动来。”
“是啊,好人行善皆是因为心地善良,而坏人作恶只需要很微小的理由就可。”老婆婆叹了气,巫术不值得提倡,但那些珍贵的机关要术,毁了就真叫人心疼啊。
稳了稳神才又道:“可是那两位女子所中的巫术有所发现了?”
“我们查了您推荐的那些古籍,发现只有升仙术和神仙梦极为吻合她们的情况,”苏沄蓦将那两本古籍递给她,“婆婆,这里面没有记载解除之法,还请您解惑。”
老婆婆却将古籍又推回到她手里,神秘一笑,“其实答案就在书里。”
啊?苏沄蓦颇为不解的看着她,老婆婆却径直进了屋,苏沄蓦闹不清情况,怔愣在屋外,慕云深拿过她手里的升仙术,皱眉道:“婆婆不会诳咱们的,咱们再仔细翻翻?”
江远天也拿过了她手里另外一本神仙梦,皱着眉头又仔细的将之翻了一遍,最后却还是无奈的垂了手,“只详载了下术之法,并没有解术,这个婆婆会不会记错了啊?”
“小伙子,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记性却还是很好。”头发已然花白的江远天被老婆婆叫成了小伙子,莫名的有丝喜感,苏沄蓦眨眸轻笑道:“江叔你好。”
“就你这小丫头最皮了。”江远天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老婆婆的年纪看着确实比自己大,估计在她老人家的眼里,只要比她小的男人都是小伙子吧。
“整座京都可是有上万公顷,你这般跑法,可得要跑吐血。”风凌微带着笑意的声音自高耸入云的摘星楼内传出来,“宁王,公主,你们夜入摘星楼,可是有急事?”
“皇宫的藏书楼起火,咱们从里面拿了书出来,然后就被追杀至此。”苏沄蓦将前因后果告之风凌,颇为无奈的苦笑道:“如今我在父皇的眼里,算得上是祸星了。”
“别胡说,小人闹事与你何干?”慕云深瞪了她一眼,不许她自己说自己的坏话。
苏沄蓦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说话,正色道:“我怀疑追逆风的那伙人便是对苏沄曦和元嫔下毒的人是同一伙的,现在他们守在外边,我们不方便将这东西拿回王府,风凌,在这事解决之前,只好暂借你的摘星楼赏风景了。”
“无妨,你们两位能来,摘星楼蓬荜生辉。”风凌淡笑,对爽朗大气的苏沄蓦很有好感,朝两人微弯腰作了请的手势,笑道:“两位,请。”
苏沄蓦与慕云深从宫是狂奔出府,江远天没那么好的腿脚功夫,只能等天亮了才坐着马车赶回王府,而彼时朔风已经回去,见到他,又将之接到了摘星楼。
那伙人去而复返,隐在摘星楼外看着宁王府的马车进进出出,有手下忍不住低声问道:“老大,要不咱们也装成百姓,进摘星楼瞧个究竟?”
那老大脸色一黑,昨夜上头就交待下来,要伺机而动,不得打草惊蛇,“摘星楼外院的鸿福寺确实可以供百姓祈福,但内院却是有人日夜把守,你怎么瞧个究竟?”
“那咱们总不能就窝在这里看着宁王府的人进进出出,不把咱们当回事吧?”手下委屈的回了句,明知道他们要的东西就在摘星楼却得不到,这种抓心挠肝的滋味可不好受。
老大却是耐着性子,不敢误了上头的事,“等等,等晚上夜深人静时再说。”
众人皆知有那么伙人藏在外面等着捣鬼,但却是没放在心上,估摸着也就是想毁了所有与前朝巫术有关的东西而已,但现在是在摘星楼,那些人可没那么容易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