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所谓节气

“她二人的情况的确不像是中毒,也只有邪术能解释得通了。”江远天沉吟了下,“或者咱们找这方面的能人异士来瞧瞧,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苏沄蓦笑了起来,露出洁白贝齿,“宫里就有位活古籍,咱们找她定然能行。”

慕云深忙到傍晚才回枕莲阁,等他回来,几人简单的用过晚膳后,便去了藏经阁。

老婆婆正在屋旁的井里吃力的取水,朔风见状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井绳,微微使力,便轻而易举的拎起了水桶。

“谢谢你,小伙子。”老婆婆感叹了句,回过身来就苏沄蓦一行人,苍老枯瘦的脸上顿时露了笑意:“原来是你们几位贵人到了,快请屋里坐。”

屋里也没什么摆设,天气渐热,室内显得阴凉,倒是没冬天那般令人难以忍受。

苏沄蓦四下瞧了瞧,虽然陈设不多,但该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没再短缺她的东西。

明眸含了浅笑,轻言细语道:“婆婆,我们这次又是遇上了难题,特来请教您。”

“请教我老婆子可不敢当,”老婆婆笑着摇头,搬了小板凳给几人,“姑娘有问题但说无妨,只要我老婆子懂的,知无不言。”

客气太多就显得矫情,苏沄蓦也直言道:“宫里最近有两名女子莫名昏迷,脉相无异却有红线自手腕向上延伸,我遍查医术不得其解,遂怀疑是否邪术,所以来请婆婆解惑。”

“两人皆是腕生红线身体无异常?”看苏沄蓦点头,老婆婆皱着眉头思索了下,方才沉吟道:“与此类似的邪术有好几种,如果光凭腕生红线的话无法判断。”

起了身招呼众人,“走,我领你们去藏书楼找古籍,将那些古籍找出来后,你们再拿着古籍去与那两名女子对症,便能确认下来到底中的是什么邪术。”

“如此也行,”苏沄蓦点头,既然有好些种邪术与此症状相似,那自是要谨慎为上。

而与此同时,用过晚膳后正在御花园里散步消食的玉锦绣,看见不远处的花树后闪过个人影朝自己急急走来,才看清人影顿时就惊喜道:“萧哥,你怎么来了?”

场面闹得极僵,嘉明帝虽疑心极重,但却并非分不清黑白之人。

但看元慎一再挑事,心里也极为不悦起来,满面冷怒道:“元公,你当真不愿求元嫔?”

“圣上,您完全可以责令镇国公主去救元嫔,为何要老臣向个江湖草莽认错?”

元慎满脸悲愤,自认受了莫大的屈辱,“气节大过天,老臣宁死不从!”

“也就是说,你女儿的命还不如你的气节值钱?”苏沄蓦啧啧摇头,“当真冷血。”

元慎被她啧得老脸通红,恼羞成怒道:“那是老夫的家事,与你何干?”

“元公,承乐被封为镇国公主,乃是她出生入死换来的殊荣,就算是朕也没有权利要求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并非昏君,虽有疑心却仍有底线。

嘉明帝失望的摇头,不想再和老糊涂多言,转而看向苏沄蓦,“换个条件?”

“父皇,承乐体谅您的难处,咱们还是先前的条件即可。”

碰上元慎这等混货,苏沄蓦也不禁心疼嘉明帝几秒,明眸瞪向元慎,“但这个老糊涂什么时候愿意给江老道歉了,什么时候再来见他的女儿!”

说罢拉着江远天离开,再和那些人呼吸同一方空气,她怕她会吐。

嘉明帝看她远去,阴沉的眸子就瞪向了元慎,“听见没有?照办!”

元慎横了一辈子,又岂会服输,梗着脖子怒道:“圣上,凭什么她说不见就不见?”

嘉明帝阴沉着脸甩袖离开,不想再在烂事中与他纠缠。

“就凭我女儿能救你女儿!”见元慎说来说去就是要找茬,苏穆延也气怒不已,“蓦儿既然已经答应救人,好端端的你非要来群芳阁惹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