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哭闹的时候,朝臣们也赶了过来,不少人闻声顿时对慕云深几人怒目而视,更有人出声维护道:“圣上留在锦绣宫由玉妃照顾颇好,不需要去清明殿!”
“说的对!宁王爷,你将圣上带去清明殿,是何居心!”
一众人顿时冷了脸,苏穆延没想到玉锦绣竟然反咬一口,扬手压下吵闹声,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诌道:“御医们已经找出了医治圣上的法子,但得需在龙气浓郁的地方进行治疗,所以才提议去清明殿,难道你们圣上早日清醒?”
清明殿乃是嘉明帝居所,一番话说下来,朝臣们顿时无人再敢出声反驳。
慕云庭心下恼恨,丹凤眼里却露出丝歉意,“各位大臣,母妃她也只是过于担心父皇病情才会有所失态,既然御医们觉得清明殿适宜诊治,那便请尽快将父皇移过去。”
说罢便强行拉着还不愿起身的玉锦绣站到了一旁,众御林军见状,这才齐齐进入殿内,连同藏着冷香的床板一同抬出了出来,直奔清明殿。
众人自是一同跟着去了清明殿,玉锦绣看着大队的人影远去,气得甩开慕云庭的手,“皇儿,你怎么反倒帮着他们说话?你父皇去了清明殿,以后更加难以下手!”
“母妃以为父皇在锦绣宫,咱们便好下手吗?”慕云庭转身进了殿,冷声道:“慕云深派人日夜守着父皇,连只蚊子都休想飞到他身边,还不如趁机让出去。”
说着丹凤眼里又闪过笑意,望向仍是气呼呼的玉锦绣,端着茶盏亲自递到她手边,讨饶道:“母妃,您就别生气了,今日您那句找人测算不能让父皇离开锦绣宫的话,可是给皇儿立了大功,慕云深带头执意将父皇移走,之后但凡出了什么问题,都是他的错!”
“啊?”玉锦绣满脸懵的望着他,“我可是不服气,随口瞎编的也能奏效?”
“当然。”慕云庭轻笑点头,“父皇若是在锦绣宫出事,咱们少不得还要担连带责任,但若是在清明殿出了问题,自然就是他慕云深的错,咱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讨伐他!”
时光飞逝,转眼月余,外出寻药的暗卫们已经带着需要的药材纷纷返程回王府。
眼看着药材一样样的被寻回来,所有熟知此事的人心底皆已经快按捺不住满心激动,只等药齐,再想法子施针,便可让圣上苏醒。
慕云庭那边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奈何冷星带人日夜严加防范,刺杀几次皆未成功,恼恨之余只得作罢,咬牙另寻他策。
随着最后一味升仙草被满身是伤的暗卫带回来,众人皆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
那夜苏沄蓦匆匆回府与云深商议对策,最终决定派人暗中搜遍整个内殿,才终于在床板底下找到了暗藏着的一截冷香,只等药材齐全,便想法子将嘉明帝移到清明殿。
清晨,有薄雾随风飘散,慕云深与苏沄蓦早早便赶去了御医院。
苏沄蓦将手里的药材交给邓远之,明眸里满是郑重:“邓老,熬药就拜托你了。”
“请王爷和娘娘放心,老臣就是拼了命也会护住这些来之不易的药材。”
邓远子抱着药包慎重点头,娘娘交待过煎药时得仔细看着火候,最后加以那拼了性命才换回来的升仙草才能成药,这里面包含着整个平朝的希望,他断不容自己出错。
慕云深朝他点头,吩咐朔风带队暗卫保护邓远之,方才与苏沄蓦携手而去,父皇还在锦绣宫,为了能顺便施针,当务之急是要把他移到清明殿。
玉锦绣有些心浮气躁的坐在寝殿门口,郁闷的看着内殿里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嘉明帝,一招错满盘皆输,皇儿已然做好准备,但那该死的慕云深竟然不知派了多少人隐在锦绣宫保护圣上,皇儿几次派人暗杀皆未成功。
就连自己想要近身也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阻拦,根本没办法进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