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云舒气急败坏的出了绛云阁,喜乔不解道:“王妃,王爷难得来趟绛云阁,您应当把握机会才是,怎么反而把他气走了?”
“男人就是贱骨头,你越贴着他,他越不把你当回事。”苏沄曦冷笑一声,“我这般晾着他,他反倒惦记在心上,你看着吧,不出几日他定要想了法子再来。”
“哦……”喜乔似懂非懂的点头,突然间发觉,王妃较以前的心计厉害了许多啊?
锦绣宫里,玉锦绣得了消息兴冲冲的跨进大殿,“庭儿,你不是说要出去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把事情给办妥了?”
慕云庭却没有相见的喜色,面有恼意道:“母妃,盯着宁王府的人说慕云深派了大批人马前往大江南北,我们的人跟过去,传信来说他们在找药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玉锦绣有些闹不懂他的意思,苏沄蓦是大夫,找药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回来?不悦道:“意味着什么?”
“苏沄蓦看过父皇吧?”慕云庭简直就想用咆哮来发泄心头的恼怒,恰巧紫香递了茶盏过来,顿时就一把将茶盏摔出去,怒斥道:“我不是叫你好好看着弱妃,你怎么办的事!”
紫香被骂得委屈的低下了头,根本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玉锦绣沉了脸:“皇儿,苏沄蓦只是去寝殿看了下你父皇,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我生气?”慕云庭怒极反笑,丹凤眼里闪过悲怆,多年的心血就要毁于一旦,若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生母的份上,他在得知事情后早就一把火烧了锦绣宫!
“儿子早就劝过您,别听信那个南疆人的话给父皇下盅,您非要自作主张,结果盅是下下去了,那个南疆人却消失无踪,明显就是有人挖了个坑等着您跳下去。”
“现在更好,您没法子解盅也就罢了,还让苏沄蓦得知真相,满世界的找药材替父皇驱盅,只要父皇清醒,他们绝对会将事情告知父皇,到时候我们母子就等着做阶下囚吧!”
“怎么可能?”玉锦绣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将那日情景说了遍,复又艰难道:“我和紫香瞧的明明白白,苏沄蓦根本没有替你父皇诊脉,怎么可能得知他中了盅!”
“苏沄蓦若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会得了个素手医仙的称号?”慕云庭只觉头疼,“肯定是在苏倾言摔倒在榻上的时候动的手脚,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
“皇儿,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玉锦绣这下慌了神,无论她在朝中拉拢了多少大臣,只要圣上怀疑他们母子,一切都是水中月。
焦急道:“你快想想办法,咱们绝不能输!”
“还能想什么法子?”丹凤眼里闪过戾气,“一不做,二不休!”
“你是说?”玉锦绣看向寝殿方向,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咱们结果了他?”
“以苏沄蓦的医术来看,九成九会让父皇清醒,”慕云庭眸色沉沉的说道:“以前不下手,是怕名不正言不顺,到如今已被逼上梁山,唯有放手一搏!”
“皇儿,是母妃的错,害你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便逼得要仓促动手……”
玉锦绣满心内疚,与其等着圣上醒来处置她们母子俩,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你且尽快制订计划,联络那些大臣,只要商议好,母妃这边随时可以动手!”
慕云庭点头离开,驱盅的药材天南地北,谅他慕云深手眼通天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凑齐,自己便可趁着这段时间联络大臣,想出万全之策来应付父皇驾崩之后的事宜。
只是那个凭空消失的南疆人甚是奇怪,自己找了他许久也没个结果,不知是哪方势力暗中给母妃挖坑,想让锦绣宫一脉失势?
玉锦绣看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紫香,你说本宫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皇儿被迫逼宫,反倒是本宫在逼他上铤而走险啊!”
紫香微摇了头,宽慰道:“娘娘,您的初衷也是想替殿下分忧,只是苏沄蓦他们太过狡猾,骗了咱们的眼睛而已。而且无论怎么样都会有这一遭,只是时间提前了而已。”
“苏倾言那个贱人,还敢说摔伤了腰,怎么就没当场摔死她!”想起她们姑侄俩在自己眼前联手演戏,玉锦绣就恨得直咬牙,“走,去倾华宫看看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