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慕云深和苏沄慕依旧老神在在的每日研究地形图,并不急着攻城,雷泽鸣也只得压着性子,跟在两人身后转悠来转悠去。
这日天气晴好,雷泽鸣照例又去中军帐找两人,哪知竟在营外看见他俩骑着马似要出去,顿时急忙跑了过去:“诶,等等我啊!”
“去看看周围地形而已,又不是踏青,跟上来干什么?”
苏沄慕说归说,手里的缰绳却是轻扯,停下来等他。而且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云深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忍不住便要出外查看,她便也舍命陪君子了。
“整日在大营里无事可做,西域兵又不出来打上几仗,我这身子骨都快发霉了。”
雷泽鸣跃上马,抱怨了几句,随后又笑嘻嘻的凑近两人:“什么时候可以干上一场?”
“你呀,成天就只想着打仗!”苏沄蓦笑骂了句,闭上眼睛感受了下风向,才又说道:“再等两日,两日之后的夜晚你带人去攻城!”
“为什么是两日之后?”雷泽鸣闹不懂她的意图,看向慕云深,“你懂她在说什么吗?”
“我自然明白。”慕云深看他好奇的凑了过来,眸起调侃:“可我就是不告诉你!”
雷泽鸣被噎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颤抖着手指着他道:“好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宁王爷!说,是不是向表姐学习的这么皮?”
“关我什么事?”苏沄蓦看他们斗嘴,吃吃笑道:“看在你求知若渴的分上,我告诉你个秘密,两日后老天爷肯定要刮西北风,届时咱们就可以攻城了!”
雷泽鸣这下是真的要吐血了,苦着脸道:“表姐,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玩?”
冈吉带兵欲急赶回丹霞城看看情况,自然就碰上了前来支援平阳城的雷泽鸣,狭路相逢勇者胜,自又是一场血战。
平朝军队人数略多,又打了胜仗,自是士气如虹,而西域大军仓惶回城,士气低落,两相比较之下,西域大军越发不敌,两军直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晌午时分,慕云深和苏沄蓦也带了五千人马围过来,人群里的冈吉已经杀红了眼,松图拦住他急声道:“将军,人都快拼光了,咱们快撤!”
冈吉怒吼:“还撤什么撤?沙场战死乃是将士荣光!”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松图苦劝不下,眼看背后尘烟滚滚,又有大军来袭,顿时急了眼,趁冈吉一个不注意砍在他后颈上,“将军,对不住了!”
随即接他上马,扬声厉喝:“儿郎们,撤!”
“杀!”眼看西域兵败退,雷泽鸣扬声下令,追赶而去,这群人已经是孤军,趁机剿灭才是正道,绝不能让他们再与苏沄颜的大部队汇合。
随后而来的慕云深摇头笑笑,也就由着他去了,带着人赶到丹霞城时,雷泽鸣也已经收兵回来,那伙西域兵仗着骑马脚程快,愣是走脱了几千人,他也只得无奈收兵。
“无妨,咱们以后也组建骑兵队伍,绝不容那些敌人走脱。”慕云深看他微恼的模样,宽慰了句,雷泽鸣听后顿时眼前发亮,惊喜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苏沄蓦笑道:“但是数量不会太多,至多万人。”
“够了够了!”雷泽鸣听得笑眯了眼,“等有了骑兵队,我看那些兔崽子往哪里跑!”
苏沄蓦失笑道:“你别高兴的太早,养战马可是件很费力的事情。”
“只要骑兵队能建起来,再费力我也不怕。”光想想那万马奔腾的景象,雷泽鸣就觉得已经热血沸腾,摩拳擦掌道:“什么时候开始组建骑兵队?我可是等不及要大干一场了!”
“已经吩咐下去了,但肯定赶不上这场战事。”同为男儿身,自然明白他的壮志豪情,慕云深笑道:“稍作休整便再度出发,争取一鼓作气的将西域人赶出千峦关。”